朝着赢逆的那张脸。狠狠地贴了上去。
“嗯啾……滋溜……”
她再次献出了一个深邃到极点的舌吻。
两条舌头在这个混合着汗臭、雌香和精液腥臭的空气里。肆无忌惮地纠缠。啃咬。
而下方。
赢逆那强健的腰胯。就像是一台开始了第二轮超载运转的打桩机。
毫不留情地。在那个已经彻底沦为精液厕所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快得只能看见残影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水声,在此刻。密集得宛如一曲地狱交响乐。
“子宫口自己打开惹!”
小纯在接吻的间隙里,用那张布满口水的嘴。像是一个毫无礼义廉耻的淫妇。大声地向整个直播间的观众。播报着自己被彻底肏服的进度。
“大肉棒和鸡鸡汁……都冲进人家的萝莉子宫惹汪!”
她那双因为痉挛而绷得笔直的黑丝双腿。在半空中无力地颤抖着。
那些因为剧烈的抽插而从小穴里被带出来的混合液体。带着一层白沫。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
随着那密集的撞击声。四处飞溅!
有几滴。甚至溅落在那双黑色的尼龙短袜上,留下几点极具反差的斑白。
“好幸福!!??????”
这句发自骨子里的、对于成为这个男人专属便器的满足宣言。
彻底击穿了单人床上的那个男人。最后的一层伪装。
“…………”
老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眼球在眼眶里剧烈地颤动着。那张刚才还写满了病态疯狂的脸。
此刻。已经彻底崩坏。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两边撇开。口水从下巴边缘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丝线。
“呃啊……”
随着一声几乎要把肺泡给挤空的、无意义的嘶哑喘息。
他那只布满青筋的手。猛地一僵。
在那根被蹂躏得已经通红发紫。甚至已经因为过度刺激而麻木的器官上。
几滴。少得可怜。稀薄得就像是掺了太多白开水的劣质牛奶一样的透明液体。
极其凄惨地。从那个红肿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因为那种属于男性的力量感早已被掏干。那些液体甚至没有足够的压力。只是软弱无力地溅落在他的手背和那件皱巴巴的睡裤边缘。
这种极端的背德感、这种将他踩进泥地里的差距。以及那种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女孩。在别人胯下发出这种下贱淫叫的残忍。
让他爽得。连一句哪怕是咒骂的词汇。都吐不出来。
他就那样。维持着那个僵硬的、滑稽的动作。
胸腔剧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融化在绝望和受虐快感里的烂泥。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靠在那个略显冰冷的床头上。
可是。
在那只已经没有力气的手里。
他的指腹。
依然凭着一种近乎于条件反射般的、深入骨髓的瘾君子本能。
一下。又一下地。
在那根已经软趴趴的肉条上。
不知疲倦地。
刮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