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厚的甜味在口中扩散,身体深处也暖乎乎的,不可思议地涌出活力,心情也像被拥抱般逐渐平静。这温柔的滋味,我之前好像在哪里喝过。
“对了,你现了吗?住院时我喂你的牛奶……嗯?……是偷偷挤了深爱的奶水。虽然怕被别人看见,紧张得不得了,但为了让你恢复健康,我努力挤出好喝的奶水哦。这次你可以直接喝个够……呼、嗯?”
没想到她从那时起就开始搞怪了。明明一脸若无其事,却做出变态行为。这样还当护士,这世界没救了。
但我没资格责备她。多亏这些母乳,我才能早点出院,这是不争的事实。
真的很不可思议,一喝下母乳,原本枯竭的身体就恢复了活力。
全身的倦怠感消失,食欲也稍微涌现。
虽然无法接受固体食物,但母乳似乎喝多少都没问题,我无法停止吸吮乳头。
“没关系,别客气,尽管喝吧…………啊,呵呵……你好像有精神了呢?”
深爱察觉到异状,掀开棉被一看,立刻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雄一的下半身涨得一目了然,雄性的下流欲望膨胀到几乎要冲破胯间。雄因为自己毫无节操的行为而羞红了脸。
“没办法,谁叫你的胸部充满营养呢。所以你别害羞……如果忍不住的话,直接射出来也没关系哦。我有帮你穿上尿布,所以不会弄脏的。”
雄第一次听说尿布的事,不过他早有预感。
他从醒来时就觉得穿起来不太对劲,再考虑到手脚被绑住的状况,要猜到这件事并不难。
虽然因为太过屈辱,所以雄并不愿去想。
深爱继续喂奶,同时隔着衣服,也就是尿布抚摸雄的胯间。
雄的肉棒硬得仿佛不把尿布的束缚当一回事,而且可能因为累积了爆性的精力,敏感度也增加了。
光是轻轻摩擦,尿布就会摩擦到肉棒,快感直冲脑门。
雄的腰一抖,拘束具的金属扣就出声响,仿佛在显示快感的强度。
“如何?舒服吗?”
胯间受到抚慰,呼吸急促地持续吸吮母乳的脑中,有两个意志在互相争执。
理性大喊着,被可恨女人的手引导射精,这简直岂有此理。
本能则主张,勃起到这种地步,自己又无法自慰,就这样被放置不管也太痛苦了。
就算要假装顺从,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弄到高潮,连男性的尊严都被玷污,这实在太难堪了。无论如何都该忍住。
反正就算叫她住手,以这女人的个性,她一定会以为是在客气,然后就结束。
不管怎样,既然无法避免射精,既然只能委身于她,那忍耐不就只是徒劳吗?
在无法决定的期间,对阴部的刺激也不断增加。
被搓揉的肉棒一直线地朝极限前进。
明明像按摩一样缓慢,但那微弱的刺激却跳了好几倍传到脑中。
因为过劳死前萎缩的心完全提不起劲,有一阵子疏于照顾,敏感度的增加也是因为这样吧。
因此,能够忍耐的快感极限值似乎也被设定得低得惊人。
“要射了吗?可以哦,射精吧……在尿布里尿出来吧?尿出来吧?”
从深爱呼吸急促的模样,慧辉察觉到她已濒临极限,于是加强搓揉肉棒的力道,催促着射精。
想射,但又不能射。无论哪一边,身体都不听从大脑的命令,已经做好了射的准备。
跟嘴里被母乳染成一片白一样,脑袋里也变得一片空白。甜美的、舒服的、幸福的感觉。轻飘飘的、暖乎乎的,仿佛被包覆着。
好舒服……
喉咙深处终于出声音,同时迎来高潮。
射精仿佛要将膨胀的幸福感宣泄出来,精液在尿布里喷洒出来,把两腿间弄得粘答答的。
射精时间很长,仿佛将好几个月以来浓缩的精液一口气喷射出来。
即使脉动平息下来,快感仍依依不舍地在被煮熟的脑袋里萦绕不去。
“射出来很多吗?深爱来帮你弄干净。”
她用护士般熟练的手法脱下裤子,用卫生纸擦拭尿布里沾满白浊的肉棒,再用温热的湿毛巾擦干净。连下半身都细心地、无私地照顾着。
虽然她所做的一切看起来都是出于善意,但绝对不能忘记,这个女人是带来不幸的元凶。
总有一天会掀起反旗,到时再忍耐吧。绝对不能连心灵都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