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自觉到这个行为罪孽深重,也用为了健康着想这种正当化理由,没有停止。
开始护理师的工作后不久,她为了让一名住院的小学生冷静下来,曾经让他吸吮自己的乳房。
他不只是受到疾病侵袭,最近还失去了母亲,身心都极为衰弱。
深爱看不下去,心想至少要给予他母亲的温暖,于是这么做了。
结果那名男孩从隔天开始就迅康复,原本被医生宣判几乎没有希望痊愈的疾病也完全康复,最后顺利出院。
深爱也是在那个时候才次得知母乳的功效,因此她相信母乳一定能派上用场。
于是她在医院里偷偷挤奶,然后喂给男孩喝。直到男孩能够出院为止,她不知重复了多少次。
为了他,一切都是为了他。
只要这么一想,深爱就渐渐不再感到害羞。
而她的努力也确实有了回报,男孩的健康状况迅好转,表情也比上次更加健康,这让深爱确信现在的自己一定能帮助男孩维持健康。
男孩出院后,深爱也持续透过信息与他联络,持续观察他的健康状况。
只要自己在旁守护,应该就不会生什么意外。
即使分隔两地,只要自己熟知男孩的状况并给予建议,应该就能维持他的健康。
深爱如此深信不疑,但不安的种子也顺利萌芽。
男孩确实很听话,无论内心的想法都会告诉深爱,也不会有所隐瞒。
只要深爱提出意见,他都会认真倾听。
跟那个无视深爱的建议而死去的男人完全不同。
然而,深爱依然无法完全相信他。
不是因为他做出可疑的举动,而是“说不定”这种模糊的不安感擅自压迫着内心。
毕竟光凭信息,无法得知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他出院后,两人见面的时间减少,胸口就越来越难受,甚至开始产生不切实际的妄想。
如果他在遥远的看不见的地方,不知不觉间倒下的话怎么办?如果他假装顺从,却在报告中造假的话怎么办?
如果不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做了什么,不亲眼确认清楚,她就无法安心。
她想知道一切,必须知道一切。
因为这是为了他好,也是身为管理他健康的人应尽的责任。
被不安压垮的心开始逐渐疯狂。她擅自调查他家和工作地点的地址,甚至不惜做出跟踪狂的行为,调查他每个星期几、几点在做什么。
只要一有空,她就尾随在他身后,窥探他的隐私。虽然她告诉自己这是正确的,但此时至少还抱有罪恶感。
她和他绝对不是两情相悦。
他有他要献上爱情的对象,自己的行为终究只是多管闲事。
明明不是他要献上爱情的对象,做到这种地步是不是太过火了?
要是他知道她这么做,一定会受伤吧。她不想让他留下不好的回忆。
犹豫到最后,深爱做出决定。
再观察一次,如果确定没有问题,就放弃跟踪。
最近观察下来,他的生活和传来的近况报告没有两样,完全找不到可疑之处。所以除了提供建议,她不需要做任何事。
如果放着不管也没关系,她应该乖乖退出。只要他和应该在一起的人得到幸福就够了。她在脑中整理好思绪,开始最后一次跟踪。
她总是做好万全的准备。
用厚衣服遮住丰满的胸部和身体曲线,掩饰体型,也用眼镜、假和化妆隐藏平常的气质。
她用只有少少几次见面机会,才不会一眼就认出真实身份的变装,一如往常地开始远远观察他。
那天他似乎和女友约会,看见他走进家庭餐厅后,深爱也跟了进去。
她随便点了些东西,假装成一般客人,坐在能够观察他一举一动的位置,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他点了牛排等大餐,和女友享受美食。
虽然感觉他有点吃太多了,但今天似乎是某种纪念日,深爱也明白这时候打扰他们就太不识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