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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风向又变了,桑琳听着周围越来越偏的猜测,忍不住开口道:
“你们的脑洞可真是大,不去当作家真是屈才了。南姣身上戴着的香囊根本就不是元帅送的,那是一个搬运工送给她的,只有她当个宝一样!”
在场的人纷纷表示不信:
“这怎么可能,放着元帅不要,要一个搬运工?这不合理,再说了就算没有元帅,依南总的身家也不至于看上一个搬运工。”
桑琳见大家都不信她,气得快要跳脚:“你们懂什么?谁说元帅看上她了,我就实话告诉你们吧,元帅早就心有所属了,那就是我的表姐凤冉!至于元帅为什么帮忙,那很明显,你们没看到我表姐跑下来吗,我表姐心地善良最看不得雌性被欺负,元帅肯定是想要讨好我表姐!”
对于陆枭喜欢自己表姐凤冉这件事,桑琳可谓是深信不疑。
她曾经捡到过一本书,上面只有两页字,主角是自己的表姐凤冉,两页纸全是讲了凤冉的风光经历,妥妥的女主剧本。
一开始桑琳只把这当做是一场恶作剧。
直到后来表姐的父母意外去世后,表姐居然真的被女皇陛下收养了,一跃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公主。
自此之后,桑琳彻底信了那两张纸,心高气傲的她专心的为凤冉保驾护航,坚信只要对方有口肉吃就有自己一口汤喝。
“我可没瞎编,南姣的真命天子就是那个搬运工!我们桑桑乐其中一家连锁店和南姣店铺挨得很近,我可是没少听我的店员们提起过,南姣整天和那个搬运工混迹在一起,卿卿我我腻腻歪歪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桑琳勾唇一笑:“你们这马屁都拍错了,讨好到的不是元帅而是那个搬运工啊!”
陆枭刚跟警局的人吩咐了几句,经过的时候恰好听到桑琳在讲什么“南姣”和“搬运工”。
他脚步一顿,微微侧头:“什么搬运工?”
一看正主来了,在场人纷纷停止了议论。
桑琳看到陆枭过来了更加起劲,她想到陆枭既然抛弃了南姣,那说明对方对于南姣肯定也是不满的,她笑嘻嘻道:
“元帅,您是不知道南姣被您抛弃之后过得有多惨,不,应该说是饥不择食!您知道她跟一个什么样的人私定终身了吗?跟一个没本事的搬运工!”
桑琳的眼角都带着快意,仿佛是终于在南姣光辉的履历上找到了缺点,她夸张的描述着:
“那搬运工没有稳定的工作,整日游手好闲。这也就算了,据说那人还长得奇丑无比只能戴着口罩不方便见人,令人看了就作呕,也不知道南姣是怎么忍得住的,恋丑癖吗?”
周围人被桑琳诙谐的描述逗笑了,唯有旁边的凤冉脸色越来越不对劲,这个搬运工描述听起来怎么有点像……
“桑琳!别说了。”她快步走过去,偏偏桑琳这个神经大条的蠢货完全没有意会到她的意思,笑得前仰后合。
陆枭嘴角也扯出一抹笑容,只是那笑怎么看都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你继续。”
桑琳以为陆枭也跟自己共鸣了,毕竟再没有没什么比看着自己讨厌的人过得差劲更爽的事情了。
“而且啊,那搬运工似乎还不认字呢,在教育这么普及的星际,居然有兽人不识字,一看就是最下层的兽人!为什么这么判断呢,因为我的员工曾经目睹过他在门口迎接客人,客人让他记菜谱他却记不下来,为什么呢?因为他根本就认不全上边的字哈哈哈……”
听到这里,凤冉闭上了眼。
这下谁都救不了她了。
陆枭下意识朝南姣的方向看去,她正配合警局的人做笔录。尽管知道南姣或许没有听到,可是那股屈辱感如同附骨之蛆。
他不就是因为没文化才被南姣抛弃的吗?现在这件事居然又被另一个兽人当做笑料提了出来。
“好笑吗?”
桑琳满脸笑意的点头,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你说的这个没本事、粗鄙、不认字,最低贱的搬运工……就是我。”
……
场上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所有人不仅笑不出来连肢体都有些僵硬了。
桑琳扯了扯嘴角:“元帅,这个玩笑可不好笑。”
陆枭不知何时已经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手枪,漫不经心的把玩着。
他的声音轻飘飘地:
“自从我成名以来,许多看我不爽的兽人都喜欢诋毁抨击我,无一例外地,他们都死了。”
“他们最喜欢嘲讽我的点就是我不认字,你呢,也是这样认为的吗?嗯?”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她,随时都有擦枪走火的风险。
桑琳的脸“唰”一下子就白了。
:我是在追求她
桑琳的脑子“轰”地一声,几乎快要乱成浆糊,完全无法思考。
冷汗沿着脊背往下滑,明明是盛夏她却仿佛置身在寒冬里,她的眼里只有那黑洞洞的枪口。
她原本是想讨好陆枭来着,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居然是自己……
“不,不,不……”伶牙俐齿的桑琳头一次紧张到结巴:“我,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知道那个搬运工……不,我不知道那是您啊!”
她哭喊道:“都是我店里那群员工传的,等我回去就撕烂他们的嘴!这和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元帅明鉴啊!!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凤冉也悄悄的为桑琳捏了一把汗,想到桑琳没有被陆枭击杀的结局,凤冉只得站出来收拾烂摊子:
“陆枭,看在我的面子上别跟她计较了,而且我们以后还需要桑琳帮忙和那位心理医生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