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盯着他,湛蓝的眼眸卷着狠戾和彻骨的杀意。
第二脚落下之后,汤德已经疼得发不出声音了,他大张着嘴艰难的呼吸着,身体不停抽搐,显然已经疼到了极致。
他的身下缓慢流出了一滩血迹和黄色腥臭的液体。
在场的雄性不约而同的护住自己的胯下,这场面难免令人感同身受。
凤冉吞了下口水,跑到陆枭身边但不敢碰他:“算,算了吧,留他一口气送到法庭。”
陆枭侧头,那凶狠裹着杀意的眼神将凤冉吓退了一步:
“滚。”
陆枭眼中一片杀意,蓝色眼眸深处藏着几抹猩红,这是他改不掉的毛病。
因为幼年就在斗兽场厮杀,后面又去了战场,他的杀意一旦掀起就消不下去。
在陆枭打算踢第三脚时,一双温热柔软的手握住了他的胳膊,力道很轻。
:你口中的丑货搬运工就是我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的僵住了。
这又轻又软的感觉,不需要回头他都知道是谁。
陆枭转过头,声音软下不少:“松开。”
“陆枭,我已经报过警了,接下来就交给法庭去审判吧。”
南姣了解陆枭的脾气,他曾经就因为出手太狠被第一星的贵族们联合举报,但因为威望极高,加上他出手的对象在道德上并不占优势,所以这件事还是被女王压下去了。
打伤兽人是一回事,打死兽人又是另一回事。即使汤德要死,也不应该是在还没有定罪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打死。
南姣并不想给他带来祸端,至于原因……
纤长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情绪。
她只是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出事,那样她会愧疚,仅此而已。
因为卡尔事先叫了救护车,汤德很快四仰八叉的被抬上了担架,否则他很有可能会在审判之前就失血过多死在这。
地上残留着一滩血迹,大家都心知肚明,汤德恐怕是废了。
目睹了这一事件的商人们议论纷纷:
“猥亵雌性可是大罪,汤德这下可要遭殃了。这家伙坏得很,他估计事先就跟自家酒店打了招呼,但没想到元帅在这,监控记录还是被翻出来了。”
“话说元帅怎么会帮南姣出头?虽说他平日里风评就不错,可是为了一个陌生人又是找监控又是惩罚汤德的,这是不是有点太热情了?”
“你们都是傻帽吧!难道看不出来南总跟陆元帅之间很不一般吗?他们的眼神都要拉丝了好吗?元帅那反应正常吗?那样子就跟看到自己妻子险些被轻薄的愤怒丈夫一样!”
“你说的有道理,不过哈尔根你刚刚不还质疑人家吗?现在又一口一个南总了,变起脸来可真有你的!”
“你们这群人反应速度可真慢,我早就注意到了好吗,你们没看到南总身上经常戴着一个香囊吗?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和元帅已经婚期将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