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这里不太方便,能和我出去说吗?”
砚砚依旧握着南姣的手,对于眼前这个可能会抢走自己妈妈的人他是有敌意的:“你找我妈妈做什么?砚砚也要跟着妈妈一块去。”
“砚砚乖,妈妈很快就回来,你留在这里让哥哥姐姐们陪你玩一会儿好吗?”
小陈将砚砚拉过来:“小朋友,你四岁了该学会独立了哦。”
“要你管!”砚砚瞪了小陈一眼,随即眼巴巴的看着南姣:“妈妈你要快点回来哦……”
“好。”
南姣和齐寒走了出去,来到附近的街道。
齐寒噗通一下就给她跪下了。
南姣吓了一跳:“齐寒哥,你这是做什么?”
“对不起,姣姣。”
:父凭子贵
看着他的架势,南姣的眼眸中划过一抹惊讶,随即她并没有着急扶他,只是平静的望着他:
“告诉我,你做了什么?”
齐寒微微垂着头,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出身文艺世家,家里人把气节看得比什么都重,不屑于和那些粗鄙的兽人为伍。
因为受了屈辱,加上欲望的驱使,他做了错的事情,良心一直倍受煎熬。尤其是看到南姣帮忙照顾康康时的温柔体贴,他的心里越发不是滋味,每天都饱受良心的谴责。
最近工作时他总是心不在焉,被上司威胁如果再不在状态的话就炒鱿鱼,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有件事情我骗了你……”
南姣心头一跳,隐隐有些猜测:“是什么?”
“香囊是我故意找你要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陆枭误会,还有……我私下找过他一趟,我骗他说我们两情相悦马上就要结婚了,他的行李也是被我丢出去的……”
“原来是这样……”南姣眼眸划过一抹了然,目光依旧很平静:“怪不得那天小陈说并没有看到陆枭上楼……”
“是……”齐寒抬不起头来:“事到如今,我不期盼你原谅我,是我被仇恨还有……”他顿了顿:“是我对不起你,无论是用这种手段报复他还是……和你在一起都太卑鄙,我,我实在不是人……”
他抬起头,忧郁的眼眸隐隐含着几分泪光:
“你打我一顿消消气吧。”
南姣扬起手,又在半空中落下,她叹了一口气:“算了,其实有没有你的参与,我和他的结果都不会有太大变化。”
她还记得弹幕的预言还有陆枭和凤冉亲密的举动,那些都是她无法忍受的。
“这是……什么意思?”齐寒神色一喜。
南姣没有回答,对着他说道:“我和你也是没有结果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齐寒的喜色又褪下来,他握紧自己的拳头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不会轻易放弃的。”
“你先起来吧,这礼太重了。”
齐寒拍了拍膝盖站了起来:“姣姣,你对我真的没有一丁点的好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