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宫宴,朕要看到她!”
萧逸策说完,沈秋瑜便被拖了下去。
第二日的宫宴,是为了推翻沈氏皇朝的功臣而办。
沈秋瑜的上场,将宫宴的气氛推向巅峰。
因为——她只披着一层绯色薄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沈秋瑜在跳舞。
她像是失去了羞耻之心,随着鼓点,听着下面众人的嗤笑鄙夷缓缓舞动。
终于一曲落下。
她伏跪在地,眼里只剩死寂。
正要退下,大殿上方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过来,给朕斟酒。”
沈秋瑜浑身一颤。
大殿内也忽的静了一瞬。
沈秋瑜仰头,看着龙椅上的萧逸策,她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缓步上前跪在他身边,拿起酒壶。
大殿内众人眼色????交织。
鼓乐声正要再次响起,忽的,一个大臣走出席位,朝萧逸策跪下进言。
“陛下,臣听闻前朝余孽崔氏腹中余孽至今未除,臣恳请陛下诛杀此獠,否则后患无穷啊!”以为自己已然麻木的沈秋瑜手便是一抖,酒洒出来!
萧逸策睨她一眼,半晌,他淡淡道:“朕自有考量。”
那人不甘心:“陛下……”
萧逸策眼底阴霾:“要你来教朕如何行事?”
那人一个冷噤:“臣下不敢。”
萧逸策一声轻哂,再看向沈秋瑜语带不悦:“倒酒都不会?”
沈秋瑜背脊一僵,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倒酒。
宴会持续到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