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赫怔怔看着她,艰难地抬起手。
沈秋瑜忙过去,苍老粗粝的手落在她的脸上,却让她感觉温暖无比。
看见沈秋瑜脖颈处的伤痕,他一顿。
“我的小秋瑜,你受苦了。”
沈秋瑜又哭又笑地摇头。
这世间唯有她的亲人们在真正关心着她。
不多时,收到消息的林家人都陆陆续续赶回来。
看着那许多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表哥表姐们一个个心疼眼眸,沈秋瑜心里酸涩无比。
林家正厅,林老主子子坐在正当中。
沈秋瑜的到来对他来说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更有效。
舅舅林邺道:“秋瑜,当初不是幽州不起兵救援,老主子子听闻王城叛乱当即就要亲自带兵前去,谁曾想幽州军内竟有那萧家贼子的叛徒。”
听到这里,沈秋瑜更为自己对林家的怀疑深感羞愧。
林老主子子一拍桌,猛地咳嗽几声:“萧家无耻至极,还是怪你父皇太过仁善,当初没有斩草除根。”
沈秋瑜蓦地攥紧手,哑声道:“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父皇他们。”
林家众人这才想到沈秋瑜和萧逸策曾有一段婚约,一时哑然。
林家长子,沈秋瑜的大表哥林清臣见气氛沉重,忙转移话题:“那秋瑜表妹你是如何逃出王城的?”
沈秋瑜回神,咬着牙敛下心中翻涌泣血,细细道来。
“上元灯节那天,萧逸策遇刺,那箭上有剧毒断肠草,我原本以为他必死无疑,可谁知药圣南宫无望竟然出现在皇宫,趁他为萧逸策治伤的时机,我便杀了萧逸策的皇后姚文淑。”
众人俱是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