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影出去后,萧逸策对沈秋瑜道:“看见了吗?你对他们来说,不过是个象征,他们要的,只是帝姬这个名头。”
沈秋瑜偏过头去,一言不发。
之前被萧逸策折磨时的恐惧与多疑又再次冒出。
她极力告诉自己,不是萧逸策所说的那样,可那铺天盖地的窒息感还是将她淹没。
良久,她哑声问萧逸策:“我们在哪里?”
萧逸策沉默半晌,回道:“南州。”
沈秋瑜一怔。
南州是父皇在她成年时赐给她的封地。
这里也是萧逸策的故里,他出生的地方。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萧逸策将她发着抖的身体抱在怀里。
“我们曾说过,成婚后一起来南州终老。”
“你既不愿再回到王城,我以后便陪你住在这里。”
然而这句话一出,沈秋瑜却越发崩溃。
回忆如刀往她心上插,痛的鲜血淋漓。
她一口咬在萧逸策肩上,用尽了全力。
血腥味弥漫了口腔。
萧逸策眉头蹙紧,然而身体却一动不动,任凭她发泄。
沈秋瑜松了口,又崩溃地大哭,宛如一个疯婆子。
萧逸策眼中蕴满痛色,声音却温柔至极。
“秋瑜,不管你信与不信,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就算互相折磨到死,沈秋瑜也只能死在他怀中。
直到哭累了,沈秋瑜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萧逸策看着她,宛如什么易碎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