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水液被搅动的泥泞声,在嘈杂的街头显得微不可察,但对于圣爱来说,却犹如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响。
“这家伙一天没有大鸡巴吃就扒在你的裤裆不让走~婊子的很。圣爱酱那种圣玛西娅的大小姐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对吧?”
赢逆的话语就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挑开了圣爱那层名为“尊严”的遮羞布。
他故意将这个穿着暴露、举止下贱的“骚狐狸”,与那个高高在上、端庄优雅的“圣爱”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这种极端的反差,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煽动性。
“诶?”
老师站在原地,看着赢逆那只明显隐藏在女孩裙摆下方、动作幅度大得惊人的手。他那张温和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掩饰的尴尬。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他的面,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一个看起来还是个学生模样的女孩。
而在赢逆那越来越激烈的抠弄下。
圣爱那被紧身皮衣包裹的娇小身躯,终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整个人瘫软在赢逆的怀里,胸前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的乳房,死死地压在赢逆的胸膛上。
一股极其滚烫的、带着浓烈雌性发情气息的液体,顺着那根抽动的手指,从被撑开的穴口中狂喷而出。
淫水瞬间浸透了那条翠绿色的比基尼内裤,顺着大腿根部,沿着那双紫红色的过膝皮袜,一路蜿蜒流下。
“……”
圣爱死死地咬着胶皮口罩的内侧,牙齿甚至磕破了嘴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拼尽全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下流的呻吟声,生怕那熟悉的声音会让老师彻底确认她的身份。
但是,在这极度的惊恐中,那种被男人当着老师的面肆意玩弄、被贬低为“骚狐狸”的屈辱,却诡异地转化为了一种让她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战栗的背德快感。
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的淫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向外喷涌。
“是、是这样没错……”
老师看着那个瘫软在赢逆怀里、双腿发抖、明显处于某种异常状态的女孩。
他那有些慌乱的眼神迅速地移开。
再怎么说,那个总是端庄得体、说话带着哲学隐喻的圣爱,怎么可能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这种甚至可以用淫浪来形容的姿态。
那身紫红色的漆皮,那件毫不遮掩的内裤,还有那双画着夸张眼妆的眸子。这绝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习惯了在夜场里厮混的不良少女。
“刚刚啊一定是看到你太激动了~肯就是想和老师你做爱了呢~”
赢逆的语气依然是那种轻浮的打趣,但在那上扬的尾音里,却隐隐透着一种看穿一切的嘲讽。
“啊、啊?!”
老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吓得猛地退后了半步。
他刚想抬头去看那个女孩的表情,但视线在触及到那件勒出深邃乳沟的漆皮短裙,以及那双因为发抖而显得更加诱惑的皮袜长腿时,立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收了回来。
那个女孩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色情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被彻底开发过的雌媚气息,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马上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着,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非礼勿视”。
“……是、是的~人家刚刚看到老师,小骚穴就已经湿掉了~”
一个被刻意压低的、带着浓浓鼻音和发颤尾音的甜腻声音,突然在安静了一瞬的空气中响起。
圣爱靠在赢逆的怀里,那双画着粉紫色指甲油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她在赢逆那根手指的持续抠弄下,理智已经彻底被欲望和那种扭曲的自我保护机制所吞噬。
她举起右手,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出了一个极其轻佻的“OK”手势。
那双被红紫色眼影包裹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眼波流转间,媚眼如丝地看向闭着眼睛的老师。
那模样,简直就像是一个最不要脸、最渴望被男人填满的贱婊子。
“老师来夜总会陪小圣圣一起来玩一会嘛~小圣圣会照顾好老师的肉棒的~”
她用那种黏糊糊的、充满了暗示意味的语调,说着这些她平时连听都会觉得脏了耳朵的淫词艳语。
赢逆看着怀里这个为了掩饰身份,主动将自己踩进泥里、甚至开始邀请别的男人的女孩。
他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明显了。
“你啊,才刚见老师就盯上人家的鸡巴了,我的还不够你吃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