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的嘴唇慢慢闭合。
一缕极细的透明银丝在她的下唇和烧杯的玻璃边缘之间被拉长。
随着她头部向后退开的动作,那根银丝在空气中挣扎了不到半秒钟,便从中间断裂,悄无声息地缩回了杯壁上。
烧杯的底部,那点从老师那里收集来的浑浊液体静静地流淌着。
因为量实在太少,它甚至无法在平坦的玻璃底部铺满一层,只是在角落里汇聚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淡黄色浅滩。
体检室里的白炽灯光打在玻璃器皿上,折射出的冷光穿透了那层稀薄的液体,将其内部微小的气泡照得一清二楚。
老师瘫坐在医务床的边缘。
他的后背刚刚离开墙壁,脊椎骨的走向在有些汗湿的皮肤下显露出来。
他大口地往肺里吸着那种混合了消毒水和橡胶甜香的空气,胸腔的起伏幅度比刚才小了许多。
那根刚刚经历了两次迅速释放的七厘米器官,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刚才那种怒张的紫红色泽。
它软趴趴地垂在大腿根部,原本紧绷的表皮松弛下来,皱成一团,只有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湿润的亮光。
遥花站在两步开外的地方。
她的目光在老师软掉的器官和小纯手里的烧杯之间游移了一下。
两只戴着白色哑光长手套的手在身体两侧无意识地攥紧。
右手掌心里的那滩原本温热的液体,在空气的冷却下已经开始变得有些发粘。
布料的纤维将那层白浊吸收了一部分,在掌心留下了一块明显变深的圆形印记。
她转过身,快步走到靠墙的医疗不锈钢推车旁。
粉色的高亮漆皮裙摆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腿部两侧拍打,“啪嗒、啪嗒”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遥花伸出手,从推车上的金属盒子里抽出了几张纯白色的医用无菌纸巾。
她拿着纸巾,重新走回医务床边。
体检室里的气压似乎比刚才低了一些。
之前那种剑拔弩张的、为了争夺“体检权”而爆发的修罗场气氛,在老师那两次快得令人发指的射精之后,变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黏糊糊尴尬感的沉默。
遥花在老师的右侧大腿边蹲了下来。
她把纸巾叠成四方块。
白色的手套拿着纸巾,缓缓地靠近老师的胯间。
她的呼吸放得很轻,尽量不让气流吹打在老师的皮肤上。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手里的动作,完全不敢抬起眼皮去寻找老师的视线。
纸巾接触到了大腿内侧的皮肤。
老师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地抖了一下,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
遥花的手停在半空中。她咬住下唇内侧的软肉,停顿了两秒钟,才继续将纸巾向下压。
柔软的纸面擦过那层带着汗水的皮肤。
“沙……沙……”
细微的摩擦声。遥花将纸巾沿着大腿根部的轮廓,把那些飞溅出来的、或者是顺着器官流淌下去的残余液体一点点擦拭干净。
然后,她的手移到了那根软掉的器官上方。
隔着纸巾,她能感觉到那团皮肉的柔软,以及它内部残存的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温度。
她用两根手指捏着纸巾的边缘,在那层皱缩的皮肤上轻轻地按压、擦拭。
动作机械、僵硬。
小纯站在床铺的另一侧。
她那只黑色的长手套也抽了一张纸巾。她没有去管老师,而是低着头,仔细地擦拭着自己嘴唇的边缘。
黑色的哑光面料在白皙的脸颊上蹭过。她微微张开嘴,用纸巾的一角探入唇缝,将口腔内壁上残留的那一点点腥涩的味道擦掉。
粉色的乳胶护士服随着她仰头的动作,在胸前拉伸出一片平整的银色反光区。
整理工作进行得异常缓慢。
三分钟的时间。
在这个没有窗户、只有机械通风声的房间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了黏稠的丝线。
比刚才那两次加起来还不到一分钟的射精过程,要漫长得多。
遥花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床脚的医疗废弃物黄色垃圾桶里。桶盖闭合的声音“砰”地一声闷响。
她站起身,退后了两步。
老师撑着床沿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