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纯跪在那片被白炽灯照得惨白的区域边缘。
那件原本为了凸显纯洁与色气而设计的粉色高光泽乳胶护士裙,在此时却成了将她紧紧包裹、无力挣扎的牢笼。
紧绷的漆皮面料顺着她娇小身躯的曲线,在大腿根部勒出两道刺目的凹陷。
她的双手戴着那双一直延伸到手肘上方的黑色哑光长手套。
十根纤细的手指僵硬地悬停在半空中。
距离那根横亘在视线正中央的、散发着恐怖高热的紫红色巨柱,仅仅只有几毫米的距离。
那股浓稠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雄性信息素,混合着石楠花的腥涩气味,排山倒海般地撞击着她的每一次呼吸。
小纯的胸膛在激烈地起伏。
那两颗尚未发育完全、却因为极度发情而变得硬挺肿胀的乳尖,在那层粉色的乳胶面料上不断地摩擦、顶撞,甚至在平滑的漆皮表面鼓出了两道清晰的锥形激凸。
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已经完全被一片水雾所覆盖。
但在那层水雾之下,属于这具十七岁成人心智的最后一丝挣扎,正在被那股磅礴的雄臭味和视觉上那种超越认知的尺寸碾压、瓦解。
小纯的下颌线死死地绷紧着,下巴高高地仰起。
那张带着稚气的、泛着病态红晕的小脸,正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泛着油亮水光的暗栗色龟头靠了过去。
“唔嗯……”
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哭腔的颤音从小纯紧闭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那两条戴着黑色长手套的手臂,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将那原本僵在半空的手稍微向下挪了挪。
黑色的尼龙面料轻轻地覆在了那根紫红色巨物的根部。
当掌心真正贴合上那层滚烫、粗糙、布满暴突青筋的表皮时。
小纯的整个身子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冷战。
极度的高温透过手套传递到掌心,那股鲜活的、强健有力的脉搏跳动,顺着指尖的神经末梢直接冲进了她的大脑皮层。
这根本不是人类该有的器官。
这完完全全就是一根只为了撕裂、贯穿和灌注而生的野兽生殖器。
小纯的十指本能地想要收紧,却发现以这具幼女手掌的张开幅度,竟然连这根柱身的一半都握不住。
她只能用两只手掌,一上一下地、极其勉强地虚握着那根粗壮的根部区域。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她的鼻尖几乎已经触碰到了那个硕大的龟头边缘。
那滴挂在马眼处、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白炽灯的光芒下折射出一抹刺眼的亮色。
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本钱的腥味,此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嗅觉中枢。
小纯闭上了眼睛。
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方剧烈地颤抖着。
紧绷的粉色唇瓣,在这个瞬间,极为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两边分开。
一条带着湿润水色的小香舌,从洁白的齿列后方探了出来。
舌尖在空气中瑟缩了一下。
然后。
那片粉嫩柔软的舌苔,准确无误地、贴上了那个散发着高温的紫红色龟头侧面。
当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温度和触感相撞的瞬间。
小纯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那是一种极其粗糙的、类似于在砂纸上摩擦的触感。舌尖上的味蕾在瞬间被一股浓烈的咸腥味和男人下体特有的汗液味道完全填满。
这种味道顺着舌根直接滑进了食道,让她的胃部产生了一阵强烈的抽搐。
但与此同时,那种跨越了底线、彻底抛弃了作为教官和成人的尊严、跪在一个男人胯下像母狗一样去舔舐性器官的极致背德感。
就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
直接引爆了她小腹深处那个已经被折磨得发涨、发酸的子宫。
小纯的双手猛地抓紧了那根柱身的根部。黑色的长手套在紧实发烫的皮肉上勒出了几道轻微的凹陷。
她的舌头不再只是僵硬地贴在上面。
那条软嫩的舌尖开始沿着龟头那个膨大的冠状沟边缘,极其生涩地、一点点地滑动起来。
“唔诶?!”
一声变了调的、充满了不可置信和极度恐慌的短促惊呼,在这个只有舌头舔舐声的房间里响了起来。
遥花站在小纯的右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