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齁哦哦!”
随着赢逆一次猛过一次的沉腰,遥花的身体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被撞得疯狂向前滑动。
但她的双手却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水床床单。
十个手指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
已经呈现出一种凄惨的青白色。
她的指甲在高级丝绸上划出几道凌乱的抓痕。
“顶、顶到最里面惹!!”
遥花那凄厉中带着极度淫靡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直播间。
在灯光的照射下,可以非常清晰地看到。遥花那原本平坦紧致的肚皮上,随着身后那每一次雷霆万钧般的撞击。
都会有一小块极其明显的、被硬生生从内部撑起的圆柱状凸起!那块皮肤甚至被撑得有些发亮、发红!
那是那根巨物。在物理层面上。对她那个娇小容器所进行的。最残暴的丈量和征服。
“子宫口被标记惹汪!?????~”
遥花在喷吐出这句极端下作的词汇时。那两条跪在地上的白丝肉腿,肌肉已经痉挛成了一团。
那种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这根凶器搅碎,却又被那种足以烧毁神经的快感硬生生托举在云端的折磨。
让她彻底放弃了关于人类的任何坚持。只剩下了那最原始。也是最疯狂的发情母畜般的嚎叫。
“呲——嗤……”
睡在单人床上的老师。动作已经彻底没了理智。
大颗大颗的汗水砸在他的胸膛上,那双因为过度充血而变得猩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片被顶得凸起发红的萝莉肚皮。
哪怕有一块讨厌的马赛克挡在那里,但那种几乎快要突破屏幕边界的恐怖冲撞,以及那种从白发萝莉口中喊出的“子宫被标记”。
将他脑海中关于“清纯”、“保护”这一类的词汇,全部扔进了粉碎机。
“啊……啊!”
他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杂音。
他幻想着自己正在那间屋子里,不过。
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征服者。
而是躲在那个被遥花弄得一塌糊涂的床脚底下的。
真正的一条。
可怜虫。
看着自己心中那些不敢有一丝亵渎念头的女孩们。
在这个男人粗暴的侵犯下。
叫出那种连夜总会里最下贱的娼妓都叫不出来的浪声。
那根巨大的肉棒,硬是把那个平时连一句重话都不会说的女孩。
肏成了这副只会摇尾乞怜、哀求更多精液来填满子宫的。
母狗!
这种近乎于自毁式的代入。
将他的快感拉到了一个令他心悸的极值。
显然,屏幕那一端的赢逆,也极度享受这种把曾经的骄傲踩碎在烂泥里的狂欢。
“啪!啪!”
伴随着两声极其沉闷而又响亮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赢逆那只闲出来的大手。毫不吝啬地。在那个白发萝莉那两半原本就已经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肥美臀肉上。
狠狠地拍打了两下!
乳胶和丝袜的面料,在这大力的扇击下。直接留下了两个触目惊心。泛着深红色的大手印!
“呜呜!”
遥花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楚给抽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猛地一缩。那种疼痛混合着羞耻,瞬间转化成了一股更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椎直逼小腹。
但是,赢逆的动作并没有停。
在那两下拍击的余韵还没散去之时。
只见他单手猛地发力!揪住遥花那细软腰肢的侧面。就像是翻动一张煎饼一样。
“刷——!”
一个极其暴力、甚至有些残忍的翻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