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迟不善的目光盯着齐知节,“离她远点。”
齐知节看了眼牧迟又看了眼虞千,最后望着牧迟,声音有点迟疑的开口,“你们……她是你的道侣?”
“不是!”
“不是。”
虞千和牧迟异口同声。
齐知节看着俩人齐声否认的样子,满脸玩味。
牧迟可不是什么热忱的脾气,他会这么护着一个新弟子?
箫承脑子有点宕机,他看着手起刀落分解牛肉的虞千,呆愣愣的开口问,“虞姐,你有道侣?”
虞千点头。
箫承感觉天塌了。
有狗男人把他们厉害伟大的虞姐拐走了!
箫承的反应戳中了齐知节的笑点,他同牧迟说道,“合欢宗的新弟子认不出道侣血契的印记,你们教的不行啊!”
调侃玩笑的话语并没有恶意,只有乐子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拱火。
牧迟斜了一眼齐知节,“你闲的?”
齐知节抬手勾住牧迟的肩膀,笑眯眯的开口,“那群小兔崽子有周子必看着,我过来凑热闹。”
牧迟无语的看着这个花孔雀。
齐知节朝药王谷的驻扎地努了努下巴,“我听说杜诗妍把你那位四师妹惹毛了?”
楚茜茜那女人,长得像朵小白花,实际上是个黑心花。
杜诗妍这次算是踢到钢板了!
“这事我不太清楚。”
牧迟甩开齐知节的胳膊,“她是我小师妹,你注意点。”
齐知节看了眼虞千,目光惊疑不定。
见牧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齐知节试探的开口,“没听说沈大长老又收徒了?”
他只知道沈大长老有一个没收成功的徒弟。
没听说沈大长老又收徒了。
若这个小姑娘是沈大长老的弟子,那还真不是他能随便撩拨的。
牧迟幽幽开口,“她叫虞千,你别告诉我你不记得。”?
齐知节直接就是一个三连后跳。
难怪他会觉得眼熟!
这特么的是个故人啊!
“看样子是记得。”牧迟脸上带着几分促狭。
齐知节的面色有点扭曲,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记得!我怎么可能会记不得她呢!”
他就说,怎么一看到虞千心脏就砰砰直跳。
原来这不是心动,是心梗啊!
虞千转头,手里拎着一把剔骨刀挥了挥,笑容友善,“好久不见?”
齐知节扭头就走。
有的故人可以不见!
热情好客的虞千开口挽留,“别走啊,留下来吃顿饭啊。”
齐知节直接跑了。
一旁的李平安和箫承见这个走向,有点傻眼。
牧迟哈哈大笑出声。
箫承好奇得忍不住了,他一脸乖巧的看向虞千,“虞姐,这是……”
“齐知节和我是同届的新弟子,以前下山历练,他被我欺负过。”虞千将手里的剔骨刀换成了菜刀。
箫承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