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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我最擅长养猫（第1页）

79。我最擅长养猫

“对不起。”楚郁看着他说，“我那个时候不是不听你的话，小柠身体太弱，我着急得有些失去理智了。”

路星择没有立刻说话。

楚郁努力地组织着语言，“在船上的时候说会恨你，也丶也是情急之下才说的。”

“简嘉熙就是要拉你一起死，我太害怕他连你一起炸了，只能去抢引爆器，就算……”

他顿了顿，知道接下来说的话路星择肯定会生气，所以不敢看他。

“就算真的要爆炸，也炸在你进入范围之前，要死就我和简嘉熙一起死。”

“你已经为我做得够多了，不能再……为我去死了。”

路星择忽地轻笑了一声。

随後很快又失去了笑意，只平静地看着楚郁。

“你的意思是，我在被前男友甩了五年之後，又像狗一眼摇着尾巴自己回来，最後只能得到他可能连遗体都没有的墓碑？”

话说得有点太难听，楚郁混沌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怎麽会是狗，你又没有尾巴。”

路星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想笑就笑吧。”楚郁又开始为沟通这种事感到挫败，“反正我总是说错话。”

路星择看了他一会儿，重新俯下身。

楚郁感受到他的气息靠近，紧张地快忘了呼吸。

“做什麽，以为我要亲你？”路星择终于又笑了，“我话也说得难听，你就不生气？”

楚郁说：“更难听的又不是没听过，你还说会恨我一辈子。”

路星择：“说过那麽多好话给你听，就这句记住了是吧？”

楚郁没说话。

“我是说真的。”路星择看着楚郁的眼睛，因为离得近，他清晰地看见楚郁的睫毛在剧烈地颤抖，“楚郁，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你现在安全活着，我们不翻旧账了，但是——”

“如果你下次再不顾自己安全就这样死了，我真的会恨你，这次是真话。”

楚郁许久都没有说话，好一会儿才带了一点哽咽的声音问：

“所以，之前说恨我，不是真话吗？”

路星择看着他说：“和你对我说过的那些违心话一样。”

楚郁呆呆地盯着路星择，眼眶里蓄其泪水，“你知道……”

“你都愿意为了我去死了。”路星择哑然笑了笑，手心贴上楚郁的脸颊，“我还有什麽想不明白。”

“真的不恨我，不讨厌我？”楚郁没忍住眨了一下眼睛，眼泪流进路星择的手心，“我甩了你，我不跟你说真话，我不选你。”

他一件件数落着自己，把路星择逗笑了。

路星择给楚郁擦眼泪，唇角和下颌终于不像之前一样绷着。

“所以为什麽不选我？”

是问句，却不是质问的语气，只是充满耐心，“救护车上没说完的话，我不要只言片语，我要你完整地说出来。”

楚郁捉住路星择的手，“不选你的意思是……你从来都没有被我放在和别人的选项里。”

“什麽意思呢？”路星择说是耐心，又带了点坏心眼一般，“说明白一点吧，我听不懂。”

“就是……”楚郁顿了顿，“那时候和你分手，回简家丶小柠做手术，其实这些……这些都不是最根本的原因。”

路星择伸手将他落下来快遮住眼睛的额发拨开一点，“嗯，所以原因是什麽？”

楚郁垂下眼，捉住路星择的那只手不自觉地用了些力。

“原因是……我觉得对不起你。”

路星择静了静，“哪里对不起？”

“不知道怎麽说。”楚郁的眼神有点放空，语气也变得低落，“你对我那麽好，我却回应不了你。”

“本来你和我在一起就是扶贫了，要是简文华知道我们的关系，怎麽可能放过攀附你的机会，那一年你家里出那麽大的事，你已经够累了。”

路星择又气笑了，从楚郁手里抽出手，有点无语地捏住他的脸颊，“扶贫？你从哪儿学来的说法？”

楚郁移开视线，因为被捏着脸而说话有些含糊，“都这麽说，我也这麽觉得……”

“我扶贫我追你一年零三个月？我扶贫我像白痴一样哭着求你别走？你脑子里都是什麽楚阿郁？”

“是你。”楚郁很自然地接道。

“……”路星择顿了一下，“这不是很能说吗？”

楚郁又不敢说话了。

路星择看了他一会儿，问：“你说你回应不了我，为什麽会这样认为？”

楚郁静了半天。

“说话。”路星择语气称得上平和，“蚌壳又想关上？没门，我找医生拿猫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