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没有立刻进去,挖了几下陆于野的记忆,找到自己想要的,舒展出笑来。
“妹妹哭,哥哥要哄的。”
祂轻轻点了头,身子化作无数腕足,从门窗缝隙中钻进去。
祂的“妹妹”正蜷缩在床上,眼尾挂着泪珠,呼吸声几不可闻。
腕足恢复成人形,缓缓向她靠近。
◎兴奋◎
少女以一种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蜷缩在被褥里,闭着的双眼红肿,眼睫沾满泪花,眼尾水渍晕开,脸上还有干涸的血渍。
回来后直接睡下,并未清理身上污渍,和衣而眠。
她实在是太累,太害怕,太绝望,这样复杂沉重的情绪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回到这间他们居住多年的小屋,钻进被窝里,嗅着哥哥的味道,似乎他还在自己身边。
这一躺,直接失去了意识。
宽大的身影靠近,阴影投在她身上。
他歪着头,再次嗅了嗅。
血的味道,还有她身上的香味,正在消散。
他能嗅到人身上生命力的味道,或是香甜,或是腥臭。少女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淡,待这香味散尽,她就是一具死尸。
还想闻这样的味道,不想她变成死尸,而且答应了那个人类的愿望会无法实现,他的力量会被削弱。
所以她不能死。
他想了想,脑袋有点空,腕足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出来,从被褥底下钻进去,悄悄地探到少女手腕伤口处,圆润的尖端轻轻蹭了蹭。
他的身体忽地绷直,轻轻张开了口,瞳孔缩小,直直盯着床上的少女。
腕足尖端裂开了一道口子,宛如舌头的肉足探出来,晶莹透彻犹如水液凝成。
轻轻舔了一下伤口,带走一丝干涸的血痂,留下水一般的液体。
他微微抿了唇,舌尖抵着上颚,口腔里荡漾出甜味。
“好甜……”低哑的轻叹弥漫在空气中,腕足再次舔了一下,将更多的血痂舔走,带给主体的感觉不是血腥,而是甜。
那根舔舐手腕伤口的腕足兴奋得手舞足蹈,在被褥里扭成一团,忍不住将她手腕缠住,舔舐的动作缓缓加重,几乎将她手腕伤口每一处都留下了水液。
血的香甜通过腕足神经传到主体,他双目失神地望着她,眼里倒映出少女虚弱的身影。
不够,还不够,想要更多。
嫩白的腕足从他的衣袍里钻出来,争先恐后地冲向少女另一只手上的手腕,每一只腕足都怕自己的位置被抢,与其余腕足扭打在一起,不让其它腕足霸占少女的手腕。
而那只先吃到少女血痂的腕足悄悄缠住了另一只手腕,用那近乎透明的肉足从头到尾地,一口将少女手腕上的血吞下。
扭打中的腕足瞬间顿住,尖端齐齐对准那只腕足,唰的一下冲过去,连着那只腕足一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