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梦中的甜不太一样,掺杂了别的东西,但更美味。
他双眼一亮,又收集到一个可以令她散发甜味的途径——在她遇到危险时保护她。
腕足点了点她下巴,提醒主体她被那群人伤到了。
森冷的眸光射向还活着两名弟子,吓得他们两股战战,腿一软,就跪倒在地。
他们看清他容貌的瞬间,神情呆滞,像是提线木偶,重复做着相同的动作。磕头,一直磕头,使劲磕头,感觉不到痛一般。眉心开始流血,依旧在磕头。
“荫荫看,他们在给你道歉。”
陆于野期待着她的反应。
陆鸣一愣,扭头看到先前还在欺负自己的人,真的跪在她面前,不断磕头。
眼前的一幕好像幻觉,太不真实。
她使劲眨了眼,挤出泪,视线清晰,眼前的一幕没有任何变化。她怔愣看着,忽然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好像,有一点解气。
但她还是很气。
她愣神的时候,腕足悄悄吸走她脸颊上的泪,每吸到一滴,就高兴得摇摆。顺带伸出肉足帮她处理下巴上的指印。
陆于野精准地望着她脸颊上的泪,唇抿着,喉头滚动,与腕足吸走泪珠的频率一模一样。
陆鸣回了神,扭回头不想看他们,依恋地埋在他怀里,向他告状,一句一句说着那些人骂出来的话。
“他们说你是为了资源才来宗门,还污蔑你要去当上门女婿,他们还说我对你——”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剩下的不能说,哥哥不知道她的心思,她不能说,哥哥要是知道了,会不高兴的。
“对我什么?”陆于野轻轻蹭了蹭她额头,问她。
陆鸣含糊说了一句,跳过这个话题,刚想问他去哪了,眼角余光一瞥,看到了露出尖端一角的腕足,神情呆滞,方才脑浆爆开的画面乍现,瞬间惨白了脸。
她仰头重新去看抱着自己的“哥哥”,从温馨的假象里脱离出来,意识到自己又把怪物当成哥哥了。
那两人还在磕头,她听着沉闷的磕头声,忽然觉得不解气,这群人要是都死了才好。
但她更担心的是他们会被发现,如果他被发现了,七剑宗一定会要把他重新封印回去,到时候她连哥哥的皮都看不见了。
不行,不能被发现。
咬了咬唇,她问他:“你能让他们忘记看到过你吗?”
她解释道:“他们好像记得哥哥被献祭了。”
他歪头,问她:“你在向我许愿吗?”
陆鸣不这么觉得,这个时候都没想起来自己曾经向邪神许过愿,只想着怎么将这件事解决。
“他们要是去告诉宗主,宗主会来抓你。”
陆于野正了脑袋,没什么情绪地哦了一声。
陆鸣不理解他只哦一声是答应了还是没有答应,纠结了会,刚要开口,就听她说:“他们不会记得。”
他在离开封印之地时就已经下了禁制,篡改七剑宗所有见过陆于野之人的记忆,但见过陆于野的人太多,而他被许愿出去的力量只收回来了一半,禁制无法完全生效,那些被修改了记忆的人必须要在见过他后,禁制才会彻底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