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咬了唇,凶狠地告诫他不要再拿那东西碰自己,伸出手拿着铲子继续挖。
血腥味重新蔓延,陆于野眯起眼,控制不住地伸出腕足去吸食她冒出来的血。
血粘在木柄上,腕足也贴上去,一滴都不浪费。
她流出来的血不多,但每一滴都被他吸纳进身体,稍微满足了点。
陆于野心情变好了,主动帮她挖骨头。
等陆鸣欣喜发现自己挖到了哥哥骨头,小心翼翼拿出来拂去污泥,放回背篓时,赫然发现背篓已经满了,里头的白骨垒起来,昭示着主人死状有多惨。
她愣愣抬头,看到他蹲下来,朝自己伸手。
下意识去躲,却被什么东西固定住脑袋,亲眼看着他的手碰到自己眼睛,随后冰凉柔软的东西从眼角抚摸过眼尾,将眼泪全部吸走。
“好啦,荫荫不哭,哥哥帮你都挖出来了。”
陆鸣直愣愣望着他,眨了眨眼,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陆于野蹙眉望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还在哭。
腕足代替双手擦她的眼泪,一碰到眼泪,苦味回馈在他口腔里,好苦好苦。
“不要哭了。”
他有点生硬地命令她。
她不听,还在哭。
嘴里更苦了。
陆于野想到她血液里的甜味,忽地想起自己的水液也可以模拟这样的味道,他凝视她良久,忽地开口道:“张嘴。”
陆鸣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面前的人顶着哥哥的脸,叫她张开口,极致的悲哀之下,大脑停止运转,不由自主地听从他的命令。
看到她柔软的唇张开的瞬间,陆于野凝出一条干净的,比其他腕足都小了一圈的腕足,迅速纳进了她口中。
水液从裂口中滴落,只有几滴。
腕足在她舌尖轻轻碰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陆于野舒展了眉头,稍稍勾了唇,再次命令她:“现在,闭上嘴。”
陆鸣早就在腕足离开的时候闭上了嘴,伸手狠狠推他。
他怎么敢这么对她!
◎滚,你给我滚,我不要再看到你!◎
她捂住自己的嘴,站起来,刚要吐出来,舌尖却尝到了甜味。
错愕地望着他,捂住唇的手缓缓垂下,动了动舌头,不敢置信。
“你给我灌了什么东西?”
方才伸进她嘴里的腕足晃了晃,尖端还有一滴没滴干净的水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