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连带着她身体一起震动,身子麻麻的,好似有什么东西从脖颈肌肤抚过,这种感觉不是第一次有,之前她失神亲他时,也有这种感觉。
陆鸣身子僵了会,伸手去推他,声音小了很多:“你离我远一点。”
陆于野不干,方才他又嗅到他想要的甜味,刚想吞入腹中,忽然消失了。本就渴望用她身上散发的甜味果腹,只让他尝到一点,根本无法缓解他的渴望。
下意识重复刚才的动作,下巴轻轻扫过她脖颈肌肤,低了头,冰冷的唇贴到她颈侧。
触碰到她脖颈肌肤的瞬间,他能清晰感觉到这张白皙软嫩的肌肤下,不断跳动的血管。
只要他张口咬住,就能喝到她甜到不可思议的血,像蜜糖,惹人上瘾。
那张拟人的唇中隐约探出晶莹透明的东西,轻轻抵着她脖颈舔舐。
她小声地呜了一声,身体软成了水,瘫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弄。
陆鸣很难形容脖颈上的触感,只知道自己忽然使不上力,手软,腿也软。
她想推开他,抵着他胸膛,那么一点力气,对陆于野来说,如同小猫随手挥过来的一爪,不仅没推动他,还令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
他重新嗅到那股甜味,好甜好甜,甜到他想现在就把怀里的少女吃了,这样就可以将她身上的甜味一丝不漏地,全都吞了。
除了他,谁也吃不到。
他的唇缝间逐渐露出牙齿,很尖锐,稍一用力,就会咬破她脖颈,血就会喷溅到他口中,比任何佳酿都要好喝。
他很想这么做,脑海里却有一个声音阻止他。
那个声音说,那是你妹妹,你不能伤害她。
他毫不客气地将那声音锁入牢笼中,不想听。
身体里隐约浮现另一道声音:“她是我的猎物,我随时都可以吃了她。”
陆于野很喜欢这个声音说的话,微微张唇,上下颚冒出尖牙,在他要咬下去前,那透明的舌尖舔舐她脆弱的脖颈。
少女忽然呜咽一声,身体小幅度挣扎,垂落的手四处寻找可以依靠的东西,骤然抓到一根腕足,旋即用力捏紧。
男人与他身后的腕足同时僵住身子,一动不动。
他的眼退回成原本的模样,白得如纸的眼里竟然能看出越来越浓稠的兴奋与刺激。
舌尖倒回去又舔舐,少女再次呜咽,手捏得更紧。
被捏住的那根腕足绞住她手腕,与胳膊一般粗的腕足绞得她手都红了。
陆鸣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身体变得很奇怪,尤其是脖颈那,好像被凝成一团的水来回碾弄,太凉了,她既难受,又想做些什么。
但也只能捏住手里的东西,来缓解那飘忽的感觉。
腕足很喜欢她这样,几乎整根都缠在她手腕上,扭来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