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控制不住自己,一脚踹在他身上。腕足跟着往他身上甩了一鞭,严其正顿时皮开肉绽,凄声哀嚎。
其余人见状,纷纷往后退,没有一个敢上前,有人开口说话,却不是站在严其正这边。
“这是你们七剑宗自己的事,可与我们无关啊,这位小友能否放我们离开?”
有一个开口说话,就有人跟着一起说。
陆鸣只是一眼扫过去,就知道他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表面上与七剑宗割席,等着出去后必然会集结各方势力回来杀她。
这群道貌岸然的修士惯会做这种事,一丁点都不能相信!
七剑宗有峰主指着那群人冷嘲热讽:“大难临头你们倒是装起清高来了?当年想出封印邪神的法子可是你们玄阳宗,用活人献祭也是你们玄阳宗的主意,我们只不过提供了封印邪神的场所——”
“你在说笑呢?是谁争着抢着要把邪神封印在自己宗门,是谁只需七剑宗的人看守封印?现在想把责任推在我们身上,脸呢?”
七剑宗的峰主全都跟着吵起来,丝毫没有方才的惊惧之色。
陆鸣冷眼看着他们吵得脸红耳赤,对这群人厌恶之心达到顶峰。
她一点都不想听他们互相推脱责任,只想让他们付出应该付的代价。
一个都跑不了!
“废话说够了吗?”
她的声音一响,整个练武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下意识朝她望过去,看着这个修为几乎在所有人中最低的少女,心头浮上强烈的不安。
这股不安来自于她身侧,与被献祭的那名弟子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身上,谁都无法忽略他身后的腕足。
仅仅只是其中一根,就足以让他们丧命,他们怎么能不怕?
“说够了,我们就来算算帐吧。”
话音刚落,有人立刻朝外跑。
腕足随意一扫他的腿,他立刻摔倒,脸撞上地面,磕得鼻青脸肿,掉了好几颗牙。
腕足在练武场上巡视,盯着他们,只要有人敢跑,下场只会比刚才那个更惨。
“那些故意刁难过我和我哥哥的人,你们最好都站出来,否则我去一个一个地找你们时,等着你们的只有死。”
两根腕足一左一右在人群立着,一晃一晃的,看得人心惶惶。
“我……我那时不该故意为难你哥,让你哥背锅,您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人群中站出个七剑宗弟子,他当做没看见边上人唾弃自己的眼神,朝陆鸣走去,没走两步突然跪下来,直接哭了出来。
“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刁难同门!我错了!”
陆鸣朝他招招手,让他走过来。
“只要你诚心认错,我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