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幸在家睡得好好的,就被司冉一个电话吵醒,司冉的声音非常急“老板!你快点来公司,出事儿了!”
他穿好衣服立马驱车前往公司,一到公司就看见索媛媛孙术两口子还有警察在那等着他,他稳了稳心神,装作若无其事一样走进去。
孙术一看到情绪激动的他恨不得上去揍他,多亏索媛媛还有点理智把他给拦住了,警察转头看着孙术说道:“不要这么激动,是非黑白我们会有定论。”
周幸笑容可掬的走过来,刚想开口说话,警察厉声呵诉:“请你严肃一点!我们有几件事情需要问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司冉站在外面走廊拐角处,看着周幸被警察带走,心里觉得大难临头,后退几步朝办公室走去,带走了自己所有的东西,重要的文件全部魂归碎纸机。
弄好了这一切以后,拎着包,戴着墨镜,趁乱走出了雪萃集公司。
周幸来到警察局,连连叫冤枉:“警察同志,这是我跟孙术的私人恩怨,不触犯法律吧?”
警察坐在他对面,把何羽诺的照片和文件一一摊放在他面前说道:“私人恩怨我们管不着,可是你的产品已经致使别人严重过敏,而且人家姑娘还去检验了你的护肤品,自己好好看看。”
周幸初冬季节硬是急出了满头大汗,他死不认错,继续狡辩道:“警察同志,这是那小丫头陷害我,我跟她们老板有矛盾,她这是故意的!而且我这产品卖出去这么多,为什么只有她一个有这样的症状?”
警察点点头“我们猜到了你会这么问”说着把手机拿给他:“看看吧,你们品牌彻底红了。”
周幸接过手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雪萃集的精华液已经成为了热点新闻,不少美妆博主在跟风避雷,更是闹到了热搜实时榜第一位。
随着闹得越来越大,也出现了很多跟何羽诺一样的受害者,她们集体控诉雪萃集。
周幸可能死也想不到,这次真的不是索媛媛两口子搞的鬼,而是季书言。
他财大气粗,人脉通天,找个水军公司,再找几十个营销号,通稿满天飞了一整天,把雪萃集送上头条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任何事情都怕舆论,舆论闹起来以后,有关部门也不敢轻视。如果事情没有闹大,给了周幸缓和的机会,那么他很有可能卷铺盖逃走,或者塞钱打点,事情不了了之。
季书言做好事不留名,单纯是觉得何羽诺这傻丫头办法太蠢,不保险,他顺手推舟,以绝后患。
周幸彻底哑口无言,隔天就有人去查了他的工厂,这对于他来说更加雪上加霜。
“周幸工厂没有卫生许可证,也没有生产许可证,构成了非法经营,而且雇佣了两名14岁的童工。”
周幸脸上的肉在不受控制的抽搐,其他都是毛毛雨,光是非法经营这一条就够他坐两年牢的了,还有罚款,吊销执照这些…他算是再无回天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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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家里有事,在老家忙到六点多才回来,下一次更新大概得两天以后…
求婚
周幸被捉拿归案,受到应有的惩罚,工厂被查封,吊销了营业执照。
司冉从那天离开雪萃集公司以后就没再来过,从此消失在淮滨,不知所踪,但是由于她本人只是雪萃集的员工,而她做的那些事又都只属于言语挑拨,煽风点火,根本构不成触犯法律,众人也拿她没办法。
一个星期以后,何羽诺的脸已经消了肿,恢复的差不多了,只有一点点还没褪下去的小丘疹,不离近看根本看不出来。
氯雷他定口服液她每天定时定点的喝着,就这还嫌不够:“菲菲,我要不要再吃点其他治过敏的药啊…感觉恢复的好慢啊。”
她把喝完的口服液瓶子扔进垃圾桶,走过去抱着时天缘的腰恹恹的说道。
时天缘转过身,捧着她的小脸仔细端详安慰她:“你这已经很快了好嘛…一个星期之前你还是个发面团子呢,别心急。”
“…你才发面团子呢讨厌!”何羽诺幽怨的瞪着她愤愤的说道。
又过了一个星期,何羽诺的脸彻底好了,连小丘疹也没有了,也没有一块一块的红印,她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差点喜极而泣,兴奋的一路小跑进了房间把时天缘摇醒:“菲菲菲菲!!我的脸好了!嗷!好开心!!!”何羽诺在原地转着圈圈~
今天外面下着小雨,时天缘也就放弃了晨跑,选择了抱着何羽诺在被窝里睡觉觉,哪知道这小娘们儿上个厕所回来就成了这样。
时天缘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点点头,声音轻不可闻的说道:“嗯…好好…”说完又要睡,何羽诺的兴奋没有得到时天缘的情绪回馈,她走过去,用两只手指撑起她的眼皮:“别睡了…我要粗去玩!”
时天缘打下她的手,闭着眼睛把她拉到怀里,盖好被子:“玩个锤子…睡一会儿再带你粗去玩。”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何羽诺很叛逆的在她怀里不停地翻身顾涌,吵着要出去玩,嘴里喋喋不休的跟时天缘说着自己的出行计划…
“我们今天先去看电影吧,听说又上了一部很好看的恐怖片!”
“看完电影以后,我们去买衣服,你上次穿的那个斗篷式的大衣就蛮好看的,我也要买一件当情侣装!”
“还有还有…”何羽诺兴致勃勃的计划着,话还没说完,时天缘睁开眼睛,火冒三丈的把何羽诺翻了个身,抬手重重的打了几下她的屁屁!有多重呢…大概是会留下手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