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过来根本没见到何羽诺的人影,店铺里的云云佐佐也说她今天请假去医院了。
“去医院…”时天缘想起来她脸上的过敏,想着估计挺严重,不然不会自己主动去医院的。
电话接通后,何羽诺没好气的说:“干嘛?”
“什么干嘛?你没上班去医院了?在哪个医院?我去找你。”
“淮滨第一人民医院。”何羽诺翻着白眼告诉了她位置。
没过二十分钟,时天缘就来到了医院,在三楼皮肤科旁边的输液室看到了何羽诺。
时天缘被震惊了…
“诺诺…你怎么这么严重啊?”她坐在她身边皱着眉说道。
何羽诺现在用肿成猪头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脸皮都撑开了,还有水泡。
她这幅惨状自己看着都不忍直视,打点滴的时候早就拍过照片了存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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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为爱变猪头…
数罪并罚
时天缘是见过别人过敏,但没见过像何羽诺这样情况这么严重的“疼不疼啊?”
何羽诺摇摇头“不疼,就是痒,我感觉我的脸快要爆炸了…菲菲,你说我不会因此丧命吧?”她眼里带着泪花看着时天缘问道。
“你想哪儿去了…”时天缘安慰她“医生有没有说要输液几天?我好去跟你们媛媛姐请假。”时天缘拿起手机准备的打电话给索媛媛。
“我已经把我刚才的照片发给她了,请过假了。不止那个照片,还有其他的…”说着她打开手机相册,把她的成果,各项检验报告单拿出来给时天缘看。
时天缘眼睛都直了,她拿过手机仔细看着图片,发出感叹:“你速度够快的啊…一上午办这么多事儿?”正说着手机响了,一看是季书言打来的。
“喂?”
“哪儿呢?你家诺诺也没来店铺,你俩去约会去了?”季书言靠在柜台无聊的扣手手。
“约会…”时天缘笑了一下,看了眼旁边肿成猪头一样的何羽诺说道:“要是能约会倒好了…诺诺过敏了,我在医院陪她输液呢。”
“哦呦嗬,过敏了?严重不严重?”季书言喝了一口水问道。
“挺…严重的…”
“我去看看!”季书言说完不等时天缘说话,立马挂断,拿着车钥匙往外走。
这倒不是他关心何羽诺,只是想看看何羽诺现在是什么样子而已…
何羽诺把照片,还有自己拍的检验报告单发给索媛媛以后,索媛媛也吓了一跳,心中感动至极,她把图片拿给正在打游戏的孙术,眼含热泪的说道:“看看羽诺,为了咱们能有证据抓周幸尾巴,都肿了…”
孙术冷不丁的转头看了看,吓了一跳:“乖乖…小丫头肿成发面团子了…等她回来上班,必须给她加工资!”
“加!”索媛媛大手一挥,拎着孙术再次去了公安局,警察叔叔看到图片同样被吓了一跳当即表示:“这…这还得了…证据齐全,实质伤害鉴定书齐全…立案立案!”
季书言手里转着钥匙,吹着口哨,悠闲的来到输液室。
“我的妈呀!!!何店长,你这牺牲太大了吧…”季书言站在门边瞠目结舌,他受到了惊吓。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时天缘不解,自己都没告诉他地址。
“就这个医院离你们最近,不来这儿我去哪儿?”他走进房间,坐在何羽诺身边:“啧啧啧…曾经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哎,我一直以为你家时经理狠,没想到你比她还狠,真豁得出去…”
何羽诺心情本来就很低落,哪个小姑娘不爱美?被他这一刺激,感觉自己跟毁容了一样,抱着时天缘的胳膊不愿意理他。
“你少说两句吧!”时天缘安慰的抚摸着何羽诺的头发“诺诺心里本来就难受…”
“她可不一定是为了我说的话难受。”季书言话中有话笑着看着何羽诺。
“时经理,你出来一下,跟你说两句话。”
时天缘一脸莫名其妙,转头轻声说道:诺诺,我先出去一下。”
何羽诺叹了口气,松开手,心里难受的很,哭丧着小脸,独自看着窗外。
时天缘走到门边,担忧的看了她一眼,季书言伸手把她拉过去:“何羽诺为什么这么做你知道吗?”
季书言话音表情都很严肃,时天缘叹了口气:“是啊,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说她为了她们媛媛姐抓周幸的尾巴,她还生气了…”
季书言抱着胳膊,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谈个恋爱谈傻了吧?”
“你才傻了呢!”
“我说错了吗?她不是为了你难不成为了索媛媛?怎么着何羽诺暗恋索媛媛啊?”
季书言持续输出,打抱不平:“是有人连夜把你脑子偷走了吗?怎么没笨死你呢?你也不想想,在这件事里,谁最憋屈最无辜…哈批婆娘!”
时天缘愣在原地,反复理清事情的来龙去脉,她被季书言骂醒,后知后觉,才发现原来现在坐在输液室里,哭丧着小脸的何羽诺是为了她,为了她能够彻底在公司洗脱嫌疑不落人口舌。
怪不得何羽诺那天很急切的问自己,如果她变丑了还会不会喜欢她。
“原来…是这样。”时天缘看着输液室里正在低头惆怅的何羽诺,鼻子发酸,热泪盈眶。
她收回视线,看着季书言,平静的说了声:“谢谢…”
季书言摆摆手:“谢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你认为她把自己折腾成那样,往严重里说,冒着毁容的风险,是为了她们老板娘,那她才是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