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祁鹤的声音传进去,里面倏地发出“嗵”的一声闷响,还伴随着季承淮细小的抽气声,过了许久他才弱弱地回了一句:“我在,我在,祁鹤你先别急,我一会儿再开门。”
“我不急,你就先告诉我你没有在我卧室里放蟑螂吧?”
实在是以前的心理阴影现在还没治愈,季承淮这个小气|狗当年就干过。大半夜没消气,不知道跑去哪个犄角旮旯里掏了只双马尾大精灵出来,半夜把蟑螂放在自己手边,等祁鹤感觉到手臂上窸窸窣窣的痒意后醒来,与手上的蟑螂看了个对眼,差点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当时直接让季承淮整整两个月没有进自己的卧室一步,这家伙才终于老实了。
真是没想到季承淮才住进来第一天这卧室就不属于自己了,祁鹤蹲在卧室门口,背靠着墙刷手机等季承淮给自己开门。
“吱呀——”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鹤感觉自己腿都有些蹲麻了,卧室的门才终于颤颤巍巍地打开一条缝,里面传来慌乱的动静,还有季承淮急促的声音。
“等、等一下,等我两秒再进来!”
刚准备进去的脚一顿,祁鹤只能从打开一点的门缝看见卧室里没有开头顶那盏明亮的大灯,有点像是点了蜡烛,还有些奇怪的香味从打开的缝里飘出来。
还没等祁鹤仔细分辨出这究竟是什么香味,卧室里季承淮的声音便再度传出来。
“好了……我好了。”
语气弱弱的,听起来还有些心虚,祁鹤满腹疑惑,却在推开门后愣住,整个人死死钉在了原地。
999从祁鹤肩膀后面探头看了一眼卧室里的光景,识趣地把自己关进了小黑屋里。
【哎呀,给宿主和季承淮留点二人空间,等我明天出来之后救赎值肯定暴涨!嘿嘿!】
黑暗中,蜡烛的光晕在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盏点燃的香薰蜡烛,而今天神秘了一下午的季承淮此时正跪坐在床上,黑白相间的蕾丝裙外还裹着短短的围裙,修饰出他细窄的腰身,是很经典的女仆裙,裙摆短得刚好能遮住大腿根,背后还系着个超大的蝴蝶结。
由于跪坐的姿势,短短的裙摆遮不住大腿,视线逐渐向下,能看见季承淮修长的腿包裹在半透的黑色丝袜里,大腿上还绑着同色系的吊袜带。
跪坐在床上的人看见祁鹤进来了,深吸一口气,清清嗓,学着网上看过的视频,将一只手虚握成拳举到脸旁,轻轻“喵”了一声。
脸颊烧红了一大片,一向脸皮厚的季承淮此刻也羞得想要把脸埋进枕头里,脚趾羞耻地蜷缩起来,手指紧张地揪着女仆裙边缘。
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颈间的铃铛项圈也是季承淮特意换上去的,但最醒目的还得是他脑袋上戴着的猫耳发箍。
将自己的耳朵往后稍了稍,向下撇才带上的这个猫耳发箍,季承淮买的这种猫耳发箍还能随着人的动作轻微晃动,看起来就像是真的耳朵一样。
手里的手机“咚”地掉在地上,祁鹤只感觉自己的大脑都随着季承淮的这一身装扮消散了。
“你这是……在干什么?”
过了好半晌才勉强找回自己的语言系统,祁鹤挪动着僵硬的双腿朝季承淮走了两步,怔怔地还没法回过神。
“哼,你说我在干什么呢?当然是给自己找场子。”
说到这里季承淮立马不爽地抬起脑袋哼出声,房间里回荡着铃铛清脆的声音。
“既然你那么喜欢猫猫,那我现在变成猫猫了,你喜欢吗?”
“居家女仆好猫猫,喜欢吗,我亲爱的主人?”
卧室就这么点空间,季承淮稍微坐起身就抓住了祁鹤的手腕,用力往自己身边一带,毫无防备的祁鹤就被拽扑在了床上。
兽瞳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赤色的红,他抬腿一跨骑在祁鹤身上,腿上的黑丝随着动作向下滑落了一点,季承淮勾唇,按住他的手腕,又轻轻贴在祁鹤耳边“喵”了一声,声音带着勾人心的小尾钩。
“现在,忘记外面那些猫猫,你的小妖精是我。”——
作者有话说:季承淮:现在是邪恶小猫time![三花猫头]
但是在表白确定心意之前都不会开车车的(桀桀),不过要是有亲爱的读者愿意自割腿肉写写的话我就会飞扑而来大喊妈咪然后顶碗求饭[害羞](好一个倒反天罡)
第47章天上下金子“什么小妖精?”……
“什么小妖精?”
被按在床上的祁鹤完全是懵的,从头懵到脚,被季承淮压住动弹不得。
“祁老师你现在还在装傻?我说,跟那只糊猫比起来,肯定还是我更好看吧对不对?”
糊猫?什么糊猫?
头脑风暴了半分钟,结合季承淮身上的装扮,祁鹤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陈斯珏家里的那只糊糊暹罗,因为这边北方冬季寒冷到下雪,所以接回家没出几年包包就变成了糊包,就连围脖都快糊完了。
祁鹤无奈,抬手摸了摸身上人的脸,季承淮很喜欢被摸脸,舒服地眯起眼睛蹭蹭祁鹤手心。
“你跟一只小猫比什么?”
“我为什么不能跟小猫比?还不是你一天天总向着外面的那些野花,一只两只全来贴你。”
季承淮坐在祁鹤身上只觉得腿有些酸,干脆又下来抱膝坐在一旁,嘟囔着用脚推推祁鹤,腿上丝滑的丝袜已经滑下来了一大截。
因为怕季承淮不高兴,所以祁鹤也没怎么挣扎,这才坐起身来,扶正脸上的眼镜,瞧着季承淮不忿的神色轻轻笑了开,笑得季承淮心跳漏了两拍。
“那我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那些小猫乐意粘我,我身上那么多小猫味儿吗?”
“什么?”
好奇地竖起狗耳朵,脑袋一前一后两只耳朵相当滑稽,不过现在季承淮也顾不得装猫了,在祁鹤的示意下倾身凑过去。
“那是因为……楼下那些流浪猫,我把它们的蛋全嘎掉了。”
季承淮:……???
皮鼓一紧。
温热的呼吸和低声耳语打在耳边让人心痒痒,但祁鹤说出来的话就没有这么让人心痒痒了,季承淮听完身上汗毛倒竖,耳朵趴下来又竖起,不可置信地看向祁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