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惆怅地叹了口气,其实季承淮兜里的钱买下祁鹤住的这栋楼都没什么问题。
看着季承淮那副表情,祁鹤就猜到这坏狗八成又是在打什么奇怪的主意,无奈,但是总不能把人丢出去吧。
分了一半小蛋糕给季承淮,两人窝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简单治愈的小电影,祁鹤难得感到时光悠闲。
季承淮似乎是前段时间忙起来太累了,如今松懈慢下来,电影又是慢节奏治愈系,他窝在祁鹤身边变回原型放松地睡着了,嘴筒子规规矩矩地放在并拢的爪爪上,尾巴时不时晃一下。
摸摸狗,祁鹤看着手机里陈斯珏给自己发的消息,给睡梦中的季承淮报备了一声。
“我出去了,下午和陈斯珏出一下门,可能要晚点回来。”
至于为什么不把季承淮晃醒再说……
半小时后,祁鹤坐在满是猫猫环绕的猫咖里,心虚地喝了一口点的饮料,心说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让季承淮知道为好。
好吧,其实祁鹤不会怎么来猫咖的,只有他和陈斯珏同时觉得压力爆了才会一起去猫咖吸吸猫。
“家花哪有野花香!还是外面的猫猫更好摸一些,家里的猫都摸腻了。”
这是陈斯珏理直气壮的原话。
他们去的这家是陈斯珏认识的朋友开的,都是小年轻养猫顺便开着店玩儿,不在乎客源多不多。
猫咖环境很好,是在一个小区公寓的顶楼,老板顺便把顶楼旁边的露天院子租了下来围好围栏供猫猫们跑跳,环境很好。
祁鹤自带吸毛茸茸体质,进去往那儿一坐猫咖里的猫全都围了上来,陈斯珏在旁边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只能靠手里的猫条阴暗地吸引其他猫猫。
抱起一只脾气好的长毛布偶,把整张脸都埋进毛乎乎的小猫肚子里,这是与季小狗完全不同的毛毛质感。
萨摩耶的毛毛虽然看着蓬松,但因为太厚实的缘故摸上去稍微有些硬,但长毛猫就不一样了,棉质手感,就跟没用过的墩布成精了似的。
嗯,一股小猫味儿。
大大小小的猫猫卡车在两人身边开来开去,陈斯珏也抱着猫强制爱一顿猛吸。
两只社畜放下手里的猫,露出半张脸和疲惫的眼神。
陈斯珏前段时间终于放下了做生意的执念,也不知道是因为前段时间失恋还是没赚到钱,老老实实给人当牛马社畜打工去了。
这小子即便不做生意了也死活不回家族企业,非要跑外面找工作证明自己。
“对不起,祁鹤,以前都是我的错,我还笑你年纪轻轻怎么跟个活死人似的,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人一旦工作起来能活着就已经使尽浑身解数了。”
哽咽两声,陈斯珏拿着手里的猫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泪,“祁鹤,你说我现在回我们家找份工作还来得及吗?”
拍拍陈斯珏,祁鹤点开手机里的录音机杵到他耳边:“我陈斯珏,就算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绝对不会回家里接受任何一份陈家的工作!莫欺少年穷!”
赫然是陈斯珏自己说的话,不知道在哪次喝醉酒的时候说的,听完录音陈斯珏整张脸都被尬得缩了回去。
“好了好了,爸爸你别放了我错了,谁知道外面的神经病老板那么多,明明我当老板的时候都不这样的。”
揉搓着手里的小猫,陈斯珏愤愤不平道,脑袋上逐渐冒出绿色的hp+1。
“果然还是蓬松的长毛猫好啊,比家里的包包更好摸。”
随口感慨了一句,陈斯珏喝了一口点的饮料,仰头时余光瞄见玻璃外面的某道身影后差点将嘴里的饮料全喷出来。
而身旁的祁鹤在听了这句话后也跟着侃侃而谈,“是吧,我觉得长毛猫手感真的很舒服,就算是长毛耶耶也没法比,狗毛其实有点硬硬的,但是猫毛就很软。”
陈斯珏听着汗都要下来了,疯狂肘击祁鹤,眼睛都快眨到抽筋了。
兄弟别说了!看看你身后是啥!
然而祁鹤摸得忘我,把手里的小猫搓得呼噜呼噜叫,陈斯珏最终看不下去了,伸手将祁鹤的脸拧了九十度,让他看向店外侧的落地玻璃外面。
那里站着道熟悉的身影。
季承淮:╰_╯
祁鹤呆滞了一秒,低头看看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来了什么。
完了,又忘记季承淮给自己手机里装的那十八个定位器了。
祁鹤:“……嗨、嗨?那什么,真是太巧了不过你听我解释,今天的天气很蓝啊不是吗?”
“好吧对不起,我错了。”——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呀最近在忙论文,抽空终于把小祁小季的吧唧设计给搓出来了,放角色栏里了,因为原来的老读者可能没几个留下来了的,所以打算也给一直追连载的几位读者送,不知道有没有宝宝愿意要,总之非常感谢你们一路追读评论[可怜]我都会记得的,你们都是小天使我爱你们[红心]
不过也印不了太多,因为邮费也是我这边出来着,印制品的钱倒不是什么主要是邮费太多有点伤不起(目移)设计是我拿画世界手搓的,可能肉眼上有点瑕疵[可怜]待我再去研究研究工艺看能不能做个白墨层什么的
第46章女仆猫猫装你的小妖精是我
接收到外面季承淮愤怒的注视,祁鹤老实站起来,总有种大小王颠倒的怪异感。
奇怪,不应该自己才是年长的家长吗,怎么现在看着季承淮就心虚。
失去了两脚兽的抚摸,围着祁鹤的小猫全都不高兴了,只听见耳边此起彼伏的咪咪猫猫,不停有猫拿脑袋身体蹭祁鹤,蹭完翻肚皮倒在地上咕噜。
季承淮:赤果果的挑衅!!
憋住了想要变回原形一脑袋拱翻祁鹤的冲动,季承淮鼓起脸,耳朵气成飞机耳,周身环绕的信息素都在上下跳动表达生气。
平时流浪猫蹭一蹭就算了,今天竟然还来猫咖跟这么多小妖精私会!
“祁鹤!这日子能不能过下去了!?”
“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