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前朝余孽!
桩桩件件,都指向了太子赵裕!
“不!不是我!”
赵裕彻底崩溃了,他像一条疯狗,猛地扑向旁边同样面如死灰的赵垢,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是他!父皇!是九弟!”
“他在兵部安插亲信,私吞军械!是他想谋反!”
“是他跟林晚串通好了陷害我!是他!”
赵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挣扎:“你疯了!赵裕你疯了!放开我!”
大殿之上,两位皇子,扭打在一起。
丑态百出。
狼狈不堪。
景明帝静静地看着。
他看着自己这两个儿子,为了活命,像市井泼皮一样互相撕咬,攀扯。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疲惫。
是深入骨髓的冰冷。
他想起了那个同样优秀,甚至更加英姿勃的二儿子,赵询。
那个曾经被他寄予厚望,却离奇暴毙的儿子。
原来……
原来不是天灾,而是人祸。
是他的另一个儿子,为了那个位置,亲手导演的血案。
“够了。”
景明帝缓缓开口。
声音不大。
却像是一道无形的圣旨,瞬间将整个大殿冻结。
扭打在一起的赵裕和赵垢,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赵裕慢慢松开手,脸上还挂着疯狂的狞笑。
赵垢则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太子,赵裕。”
景明帝念着这个名字,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德行败坏,心性歹毒。”
“勾结叛党,构陷忠良。”
“谋害手足,罪无可赦。”
他顿了顿,闭上了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即刻,废为庶人。”
“终身圈禁于宗人府。”
“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半步。”
“钦此。”
这几句话,没有丝毫的愤怒,却比雷霆万钧还要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