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柔术中一个动作,叫裸绞。
使用得当,能让一个人在几秒内陷入昏迷状态。
然而她朝着薄斯屿伸出了双手,对方却误解了她的意思,一脸迟疑地将她身子一提,抱进了怀里。
他大概想不通,这年头怎麽还有猎物主动投怀送抱的。
被抱紧的云虞:「……」
身後围观的姜漓和白宛霜:「……」
「这样下去不行。」白宛霜撑着身子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落在地上的十字弩。
她正犹豫着射哪里,毕竟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下受的伤会不会带到现实中,万一受伤太重可不利於他们的处境。
谁都没有留意到,地上的沈时聿重新睁开了眼,他猛地蹭起身来,一把将白宛霜扑倒在地,姜漓惊呼一声上前帮忙,也被摁倒在地。
云虞发现这边的动静神色变了变,她眼珠一动,朝着薄斯屿诱哄:「你去将那边那个家伙揍一顿,打赢了,我就让你吸我的血,怎麽样?」
薄斯屿似乎是听懂了,眼里红光一闪而过。
他迅速将云虞往胳肢窝下一夹,朝着沈时聿扑了过去。
被颠的差点吐出来的云虞:「……」
打架就打架,能不能先把她给放下!
薄斯屿的气息太过危险,沈时聿很快察觉,转过身朝着他龇牙咧嘴。
在西方传说里,狼人和吸血鬼就是天生敌对关系,这时自然也不例外。
两人见面,分外眼红。
薄斯屿盯着沈时聿,眼里闪过一丝轻蔑。
他一脚踹在沈时聿肩膀,後者被踹倒在地。
手底下的姜漓和白宛霜也得以脱身,互相搀扶着迅速远离战场。
白宛霜一脸惊疑不定:「这两人怎麽还打起来了?」
姜漓捂着肚子看了眼两道飞快的身影:「管他呢,反正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快找个地方躲躲,对了,云虞呢?」
白宛霜看清薄斯屿胳肢窝下脸色狰狞的云虞,默了默:「……在那儿。」
姜漓看过去,也沉默了:「这……她还好吧?」
云虞看起来并不太好。
薄斯屿这狗东西打起架来完全不顾她死活,她被晃的胃里翻江倒海,有时候感觉自己都快要飞出去了,他才勉为其难捞她一把。
跟薄斯屿比起来,沈时聿的实力要弱上一些,很快被揍的鼻青脸肿。
姜漓时不时吸口凉气:「嘶,薄斯屿是不是看沈老师那张脸不顺眼?」
都说打人不打脸,他怎麽专往脸打呢?
白宛霜嘴角抽了抽:「谁知道呢?」
她们俩又插不上手,爱莫能助。
薄斯屿一拳怼到沈时聿鼻梁上,将人揍晕了过去,得意地想跟云虞炫耀,找她履行承诺。
将人捞起来一看,这才发现云虞小脸煞白,出气多进气少。
他脸色一变,他也没动嘴,这人怎麽快不行了呢!
他皱着眉给云虞掐人中,嗓音艰涩:「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