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玉一样的肌肤,温度却能灼烧指尖。
男人只是微微蹙眉,并未有醒来的迹象。
一股淡淡的酒香,飘进郁枳的鼻腔之中。
像是有一只蝴蝶兀地闯进身体,最后立在心尖儿上,一股止不住的悸动,几欲让郁枳有些想立即抽回自己的手。
她屏住呼吸,慢慢站起身来,一手捧着男人的侧脸,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则扶着他的肩。
直到又重新让他靠在车壁上,她脸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犹豫片刻,她还是挨着怀岁聿坐了下来。用自己的肩膀,轻轻抵住旁边人的手臂。
隔着不算厚重的衣物,两人肌肤相贴。
怀岁聿依旧睡得沉沉,只是像察觉到身旁有个软绵的靠枕给一般,本能地将头侧向那边。
呼吸之间,距离瞬间拉近。郁枳忍不住有些脸红,也将头偏向内侧。
所幸,接下来的一路,平平稳稳。
郁枳却像是被放置在烤架之上,整个人都有些坐立不安。
墨白转头,清清嗓门,朝马车内道:“公子,小姐,竹里居到了。”
话音刚落地,郁枳便像是看见救命恩人,忙喊道:“墨白,赶紧进来扶着阿兄。”
墨白闻言,猜想大约是公子酒醉过去了,忙掀开帘布入内。
便瞧见公子几乎整个人都靠在小姐身上,闭着眼睛倒像是睡着了。只是可怜的小姐,用手撑着公子,满脸都透着窘迫。
“愣什么神儿,没瞧见小姐都要喘不过气儿来了吗?赶紧扶公子下车。”绿卿头凑过来,看清里面的场景,一巴掌打在墨白背上。
墨白:……
郁枳:……
于是最后变成了,墨白在右,郁枳在左,绿卿则悠闲地抱着两人的披风,一起走进了竹里居。
郁枳一路都红着脸。
因为怀岁聿不知是因为觉得左侧空气要新鲜些,还是因为她太矮的缘故,总是将头偏向左侧,温热的呼吸便一阵一阵地落在她脖子上、脸颊边。
终于将他扶到房间内,软榻上躺好时,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回房。墨白又有些为难地拦住了她。
“小姐,您先替我在这儿照看一会儿公子吧。我去后厨做碗醒酒汤来,不然公子明早铁定得头痛。”
郁枳脚下一顿,却也只能僵着声音应下来。
墨白开开心心走出门,顺便提溜走了趴在门前看戏的某绿。
屋内,又一次恢复沉寂。
郁枳坐在软榻正对着的檀木桌旁,
怀岁聿正安安静静地仰躺着,双手搭在小腹上,莫名显得有些乖巧。
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似乎醉酒的后劲儿开始发作。额头上已经泛起一层汗珠来,颇有些不耐地皱着眉头。
郁枳见状,从怀中掏出干净的软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