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各自都坐上了自己组的车,鹿屿白一上车就开始缠着鹿鸣,让她拿几张符纸给他。
鹿鸣无奈,只好从兜里掏出几张符纸,让他自己选,他看着眼前有一些跟之前的护身符不一样的符纸问,“鸣姐,这银色闪电是什么符纸,怎么跟以前的平安符不一样?”
“哦,那是天雷符。”鹿鸣慵懒的抬眼看了一眼,厉害了,一眼就挑中了攻击符。
他俨如天鹅般的眼眸,偶一流盼,一脸崇拜的看着鹿鸣,“哇趣,这也太酷了。那粉色、金色、蓝色标识的是什么符纸。”
“桃花符、财运符、考运符,上次随手画了两张。”鹿鸣不以为然的说。
鹿屿白开开心心的挑了五张符纸给她转了一千块过去,两张护身符,两张天雷符,一张财运符。虽然还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有备无患。
很快车辆就来到了小镇上,各组分开做任务去了,鹿鸣在皂角树旁边借了两把躺椅,带着鹿屿白又躺在了皂角树下。
鹿屿白一脸茫然的跟着她躺在椅子上,“鸣姐,我们不去找人帮助他吗?”
“不用,等会儿会有人路过。”鹿鸣随口应道。
既然鸣姐开口了,那就肯定没问题,他也安安静静的躺在鹿鸣旁边。
阳光洒落在还算幽静的小镇上,斑驳的光影与树叶的交响,时不时路过看两眼的路人。
半个小时后,一位身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迎面走来,他鬼鬼祟祟地四处张望,似乎在寻找什么,却又不敢让人发现他的行踪。
在路过皂角树下时,“先生可需要我的说明?”躺椅上的少女的声音如同一首甜美的旋律,清脆而悦耳。
男子看了一眼躺椅上的两个人,也很奇怪,并不理会,准备快速离开。
“先生如此大义,甘心被当做通缉犯四处躲藏吗?”少女的声音清澈透明又有力量。
沉冤得雪
“通缉犯?哪里有通缉犯!!”旁边的鹿屿白听到通缉犯立马爬了起来。
鹿鸣也缓慢的起身,走到黑衣人旁边,“先生可愿意信我一次,您孤身一人走独木桥太黑了,这一次您可以接着走您的阳关道了。”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他一脸惶恐,不知道这一次是不是又是骗他去拿悬赏金的,但是这一番话太令他心动了,他渴望了许久的阳光。
他沉思着,在想到底是该逃跑还是相信。鹿鸣也静静的等待,不急不躁。他突然想到前几天看的电视,还有吃饭时,镇上的人都在传不管是人是鬼,只要是好的她都管的女道士。
他激动的准备跪下来,“请道长救我,我需要你的说明!!”
鹿鸣的手有力的拦住了想要跪拜的男子,“先生万万不可。”
她拿出了三枚干币,递给他说,“虽然靠算机遇知道会遇见先生,但具体的转机,需要先生您诚心诚意的回想当时事件的具体情况。对先生讲回想起来或许很残酷,但这是唯一能有所转机的一次。”
男子拿着干币的手微微颤抖,虔诚的祈祷,无比认真的神情,眼角的泪水不经意的落下,“哐当”干币落地的声音,“滴答”眼泪滴在干币的声音。
鹿鸣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干币,拿出了手机翻开了傅祈年的通讯,“喂,我要报警……”
男子听见打电话报警,吓得正要逃跑,就听见她婉转的声音蔓延,“喂,我要报警,有位你们通缉的要犯在我这,只是他的案例有一点特殊。”
又想起在直播,顿了一下,“关键性证据,等会发给你。”
“好,我马上去取关键性证据,你先带他去厅里。”那边声音如同山涧清泉说道。
挂断电话,鹿鸣在手机上劈里啪啦的打字,发送了一条信息给对面,对面回复了收到。她刚一转身,男子咚的一下跪在了地上。他痛哭道,“道长,有关键性证据?我的事是不是有救了!!”
鹿鸣点点头,把他扶起来,声音带有一丝不忍,“只是让先生委屈了,正义迟来了太久。”
“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只要正义在,迟来了总比不来好。好……我只是对不起我的家人,让他们跟着我受苦了,明天正好是他十六岁生日,我本来想偷偷看一眼就走。”
他的眼角溢出了闪烁的泪花,那是他内心深处的悲伤和无助。他紧紧地咬着下唇,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但那泪水还是无声地滑落。
鹿屿白在旁边一头雾水,他看不懂眼前的两个人,可还是好奇的问,“鸣姐,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
鹿鸣看向男子,温柔又沉稳的说,“先生,其实我们是在录节目,所以你愿意让我们陪着你去厅里等关键性证据,并公之于众吗?”
男子点了点头,哽咽的说,“我愿意,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给自己留下证据,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等待正义的曙光太漫长了,水深火热的黑暗太痛苦了。”
鹿鸣拍了拍鹿屿白的头,“走吧,我们带先生去厅里等关键性证据,等会你就一切都明白了。”
鹿鸣带着鹿屿白、先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去了警察厅,众人都在大厅里等待。
漫长的等待总是不负所望,一个时辰后,傅祈年手上拿了个小盒子,姗姗来迟。
“怎么样,找到了吗?”男子眼神中充满了急切,语速也稍快了起来,仿佛期待着什么事情的发生。
傅祈年点点头,看着大厅的一群人,默默走到计算机前,手上没有停,对着鹿鸣说,“我根据你提供的车牌号,找到了你说的那天日期的行车记录仪。果然它是实时传送的,我拷贝了一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