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府——
“遵从太后懿旨,妾身给王爷安排了暖床的女子,身世清白,品行淑良。”
离言亦落落大方的欠身施礼,声音淡淡不带一点感情,君忧楼微微蹙眉,看着面前的人儿,心头发闷。
“亦儿,你要将我往外推?”
“没有啊。”离言亦一脸无辜的看人,眼底藏着一丝促狭。
“那你……”
离言亦秀眉一挑,笑容盈盈,带笑的眼里藏不住狡黠,中规中矩一礼,“妾身给王爷暖床。”
君忧楼反应过来,自己是摆眼前这个小人儿摆了一道,没好气的睨了一眼人,“讨打。”将人抱在腿上,一脸无奈。
离言亦开心的笑开了,君忧楼捏了捏人鼻尖,被笑声感染不由轻笑出声。
……
快过年了,年味弥漫空气里,离修凌背着沈白兮慢悠悠走在街道上。
“兮兮,我不能陪你过年了。”
沈白兮一愣,回过神之后心里到底有几分不舒服,空落落的。
漫不经心一笑,“我正好也有事。”
君云妄告诉她,除夕夜,她会被接去单家,这是单羽琦干的好事!
一直担心着该如何与离修凌说,如今好了,各奔东西,谁也不用愧疚。
“你保重。”
“我知道了,你也是,还有,这几年我不在京城里,你别来了。”
来了也是枉然,又见不到人,不如不来。
“嗯。”
不多言,沈白兮趴在离修凌背上看着热闹的街道,都开始买卖年货了。
刚刚活过来的第一年就不能陪着哥哥过年……沈白兮心里浮上愧疚,抬手揉了揉额角,有几分疲倦。
微凉的风卷起两人的衣袂,渐行渐远的两人朝着城门口走去……
别离。
看着远去的马车,直至消失看不见,沈白兮依旧没有收回目光,手里还残余着离修凌的体温,鼻间似乎还萦绕着那独有的味道。
手指一弯轻轻摩挲过镯子绳子,望着远方眼里有几分迷茫空洞,四通八达的路,去哪都可以,可她却突然觉得,这偌大的天下竟没有一个她的容身之所。
情深不寿
两年……
最少两年,最多五年。
离修凌……
为什么才刚刚分别她就思念得不得了?
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沈白兮转身,还未走一步就看见了一道紫色的身影,缓步走过去,看了眼人低眸。
“舍不得?”
“舍不得。”
感情是羁绊,可还是甘之如饴。
君云妄眼里浮上云雾看不清那眼眸里的感情,双手负在身后缓步朝城里面走去,“不如说说?”淡淡的嗓音悦耳却如这人一般高深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