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兮回想一下,不就是在摊子前遇见然后去茶楼喝了一杯茶这应该不算吧?“应该不算,只是和他在摊子前遇见了。”
“你买香囊做什么?”离言亦瞥了一眼人腰间的香囊,她不缺啊,沈白兮捏了捏离言亦的肉爪子,“你让我给你绣香囊,需要图样。”
“……”
离言亦一把扯下沈白兮腰间的香囊拿起来细细观看,针脚均匀绣工精细,上面的芍药花纹活灵活现。
“不比宫里的差,谁绣的?”离言亦把香囊凑近鼻间嗅了嗅,“味道淡雅,里面装了什么?”
“药材。”沈白兮拿回香囊,悠悠道:“小女子不才,自己绣的。”
“……”
离言亦拉着沈白兮脚步一顿,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沈白兮,那目光有点吓人,半晌,离言亦憋出一句话,“你要是告诉我你会领兵打仗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
虽然我不会领兵打仗,排兵布阵我还是会一点的。沈白兮在心里默默说道。
君忧楼趁其不备两个手指捏过香囊把玩,嘴角噙着邪气的笑容,“这针角有点熟悉。”目光落在沈白兮身上,这人身上的谜团是越来越多了。
“最普通的绣法,九公子觉得熟悉也不奇怪。”沈白兮伸出白嫩的手,君忧楼将香囊放到人掌心,“沈姑娘有时间也给本公子绣一个?”
“九公子,香囊是不能乱绣的。”
“你给离修凌绣过吗?”
“……绣过。”
君忧楼笑了笑,看了眼君忧无。
……
人呢?
萃匀阁。
“和你家猫一样,不在吃点儿?”在外面倒也没了那么多拘束,抛开所谓的身份,几人相处的还是很融洽。
“吃不下了。”沈白兮早放下筷子抿茶,离言亦摇摇头也不多说什么,夹过一块鹅肉大快朵颐的吃起来。
萃匀阁的烧鹅乃一绝。
吃完饭,君忧楼拿过帕子擦擦嘴,抿了一口茶,举手投足间的优雅涵养这一餐显露无疑。
“挺不错的,一看就是吃的行家。”君忧楼夸奖一句,离言亦下颚一扬,一脸小骄傲也没谦虚,“那是。”
君忧楼失笑。
离言亦真的是他见过最可爱的公主,可以高贵优雅高高在上,也会胡闹调皮,和自己的好友打打闹闹不端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