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兮拿着包好的艳瑞纱回去了。
十一王府——
“你一早就知道了?”
边说,君忧楼剥了板栗的壳,将果肉放在碟子里。
曲辞和沈白兮的仇就是因为沈玉音,君忧楼虽然没见过沈玉音本人可是见过画像。
离言亦第一眼看见沈玉音的时候吓了一大跳,还以为看到鬼了,沈秋尤一家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
沈玉音怎么会活生生的出现?
拿过栗子放到嘴里嚼嚼,压压惊。
“沈玉音没死,曲辞救了她,如今来百即,估计是有某种目的。”这话是对离言亦说的,离言亦点点头,没说什么继续吃。
沈白兮端着茶盏,用茶盖拨开漂浮的茶叶,漫不经心道:“我知道啊,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送别沈玉音才被抓到那儿的。”
“你身后到底站着什么势力?”
“我也不知道。”
沈白兮抿了一口茶,假到不能再假的话出口。
离修凌看了眼收回目光,拨弄着腕上的华潋,眼里目光晦暗看得不真切,沈白兮看了眼人低眸看着杯中茶汤,轻轻吹开茶叶小酌一口。
茶汤汤色澄澈金黄,味醇厚甜美,入口微苦立即回甘,天然的兰花香残余,余香回味无穷,不愧是上好的铁观音。
“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回了,有什么事情就麻烦十一。”
“嗯。”
目送夫妻两走远,沈白兮放下茶盏,起身朝房间走去,离修凌缓步跟在身身后。
两人之间没有一句话,回到屋子里各做各的事情,默契之余又有一丝怪异。
不管离修凌知道多少,那是他凭着本事知道的,若想她亲口告诉他,那不可能。
妾身给王爷暖床
离修凌看了好几次认真看书的人,到嘴边咽回去好几次,最后还是低头敛眸执笔摘抄。
“有些事情,不说破才是好的,佛曰,不可说。”也说不得。
“我问,你答。五个问题。”离修凌看了眼书本,边道边摘抄。
“问吧。”
手肘搭在桌子上撑着脑袋,一本书也快看完了。
“你容不得什么?”
“有人觊觎沈家,伤害哥哥,师兄。”如实道来,离修凌呼吸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的继续摘抄。
“你最恨什么?”
“什么都不恨,恨一个人很累,我很懒。”
沈白兮揉了揉手腕,走到桌案前,添了一些水在砚台里,细细研墨,“还有三个问题。”不徐不疾的动作赏心悦目。
“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问得太广了,沈白兮思量片刻,斟酌道:“杀曲辞,灭沈楣艳一家,还有沈玉音。”
“剩着两个,改日问。”
“嗯。”
沈家和沈族那是有深仇大恨了,沈白兮要杀人不奇怪。……只是,这真的是沈白兮的全部要做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