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回去。”离修凌拿过一套崭新的衣裙伺候着沈白兮穿上,将人抱到梳妆台前,伺候人洗漱之后拿起梳子给人绾发。
沈白兮就那么懒洋洋阖眼任由离修凌给自己绾发,离修凌挑起人下颚端详片刻,手里拿着眉笔,“你这眉甚好不需要画了。”
弯弯秀眉甚是好看,不描而黛。
“你会画眉?”沈白兮挑眉看着人这架势,一脸不信,“你别画成毛毛虫了。”
多说无益,见真功夫。
离修凌拿着眉笔细细修了修沈白兮的眉,放下螺子黛眉笔将桌子上的小铜镜递给人,“看看。”
沈白兮啧啧称奇,仰起头看着身边的人,眯眼笑着刁难人,“给我画个桃花妆。”
放下手里的铜镜,眼里闪耀着恶劣,她就不信连化妆这事离修凌也会。
离修凌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拿起胭脂盒子,沾取指尖在那白皙的肌肤上轻轻晕染开来。
“如今晔翎的皇位之争正是关键,贤王妃身怀有孕,此次秋猎你一定要照看好自己。”
等回夙阮
说着,手上的动作不停,看着甚是享受的人,屈指敲敲人脑门,语气加重几分,“听到了没?”
离言然如今也算是丧心病狂了,连连出招,若不是离言槿根基深厚做事谨慎,早就被拉下来了。
沈白兮点点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打个哈欠,“什么时候了?”
离修凌放下胭脂盒子,拿起帕子擦擦手上残存的胭脂不紧不慢道:“第二天了,如今是巳时。”
“……”沈白兮刀眼过去,离修凌无辜一笑,拿起铜镜递给沈白兮,“今晚上离阳靖就会举办宫宴给我们接风洗尘,后天就会出发去行宫狩猎。”
沈白兮看了眼人,这人八成是打算在秋猎动手,把晔翎一网打尽。
沈白兮匆匆瞥了一眼妆容就放下铜镜了,离修凌手指抵住那朱唇,“我和离言槿早就约好了,他们一家子归田卸甲,我不伤晔翎百姓。”
毕竟离言槿也只是个太子,皇上到底是离阳靖,离阳靖肯定不会轻而易举放弃皇位,只怕离阳靖和离言然不会这么轻轻松松的放弃啊。
两国交战总会兵刃相见,刀剑无眼,肯定会有伤亡。
就算是百即不动刀枪收服暮辕,期间也吃了不少苦头,那些暗地里的刀子冷箭,叫人防不胜防。
若不是君忧楼铁血手段,百即不一定啃的下来暮辕这块硬骨头。
沈白兮张嘴一口咬了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离修凌包容无奈的目光下松了口,呸了一声,道:“只怕离阳靖和离言然从中作梗。”
“这是必然,所以,离阳靖得死。”离修凌看着手指上的口水,风轻云淡说着,如同唠家常一般便决定了一国皇帝的生死。
拿着锦帕擦擦口水,看着两排整齐的牙印,看着秀丽漂亮的脸蛋,“你是属狗的。”
“俗话说,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沈白兮乐呵呵看着那牙印,抬手靠在梳妆台上,“离阳靖死了还是其他皇族,还有离言然,离言然如今可是被权利迷了眼。”
据二师兄华镜的消息,离言然如今可谓是丧心病狂,为了储君职位不择手段,和离阳靖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