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沈白兮任由离言亦拉着走了青陀提步跟上去。
离修凌无奈叹息一声,缓步跟上去,如果不这样威胁沈白兮他怕沈白兮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穿过回廊,到达摆宴席的大厅里,暖和热闹气氛很好。
尊卑有别,沈白兮自然是不能和离言亦一同过去,找了自己的位置走过去,刚要弯腰坐下就被人扯着手膀子拉走了。
“离修凌!”沈白兮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不顾沈白兮的反抗直接把人拉了坐在身边,温和笑道:“你自当和我坐在一起。”
“我们还没成亲呢!成何体统。”沈白兮咬牙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咬离修凌几口,一只手臂放在沈白兮肩头压得沈白兮只得坐在椅子上,“既然如此啊,那么我过几天就去下聘然后把你娶回来。”
“……我才十三!”
“我还以为你等不及要嫁给我呢。”
“……”
抬腿,一脚踹在离修凌小腿上,看着微微蹙眉的人,沈白兮瞬间心情好起来了。
离修凌看着身边谦逊乖顺的小人儿,眼底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笑容,等佳肴上桌,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藕片放在沈白兮身前的碗里。
一些人看着离修凌拉着沈白兮坐到他的位置上时不由感慨一声,看着两人动着嘴唇低声说些什么,很亲昵,离修凌那一脸的温柔、体贴的夹菜真是羡煞一种闺中女子,别说,那么望上去两人还真是有点夫妻相。
“二弟对这位沈姑娘倒是很体贴呢。”世子离墨邵不紧不慢说了一句,离修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轻轻的有几分虚浮的病态,“大哥对大嫂不也是很体贴。”
沈白兮拿起筷子小口小口吃着藕,对于离修凌这幅病殃殃的模样嗤之以鼻,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被他这幅模样给骗了。
主位上太傅夫人太傅还有三位皇族,空出来的大厅中央歌舞丝竹不断,很是精彩。
离墨邵笑了笑看着低头吃东西的沈白兮,话锋一转,不紧不慢道:“沈姑娘好福气,看着你和二弟相处那么默契不知道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呢。”
弦外之音沈白兮也懒得探究了。
辣手摧花的离公子
放下筷子,拿着一方烟青色的帕子擦擦嘴角,端庄矜持的坐着语气谦逊,“世子爷这话折煞民女了,民女自幼在深闺长大,若不是今个有人冒充婚约,民女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一桩亲事呢。”
“现在知道也不晚。”离修凌温和的声音飘进耳朵里,沈白兮识相的一声不吭,她暂时不想和离修凌说话。
沈楣艳看着温润如玉谦谦君子一般的离修凌,心里的嫉恨有增无减,从小到大,为什么沈白兮就是要比她好!
吃的好穿的好,如今连婚事也那么好!
凭什么!
如果她要嫁的比沈白兮好,那只有嫁进皇家,凭她的身世容貌,嫁给皇子为正妃也不难。
沈楣艳第一个想到了文质彬彬气度不凡的五皇子离言泽,不过,她现在也不想放过沈白兮!
“我隐约记得前几日苏家姑娘还在寺庙里和离公子见了一面呢。”沈楣艳娇媚的声音响起,目光流转间自有一番柔媚的风情。
“那可不,某些人还拦着臭丫头不给人回去。”离言亦不阴不阳的声音响起,小小的身影坐在主位上彰显着她高贵的身份。
不少人开始脑补一下。
“离公子很是怜香惜玉呢,还帮兮妹妹折了梅花。”沈玉音柔柔的声音响起,柔婉的目光落在沈白兮身上,“真是有些羡慕兮妹妹呢。”
离墨邵嘴角一抽端着温酒抿一口,离修凌怜香惜玉?这可能是他今天听见最好笑的笑话了。
沈白兮差点没笑出来,离修凌怜香惜玉?!
不行,太好笑了,沈白兮低着头一言不发憋笑。
离言亦咳嗽几声清脆的笑声响起,“哈哈哈……修凌哥哥怜香惜玉?这是我这一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了,哈哈哈……”
离言容敲敲离言亦的脑袋,倒也没说什么。
离修凌在皇族里那是出了名的辣手摧花,如今能对沈白兮那么好已经是让他们大跌眼镜了好不好!
沈玉音咬着唇瓣有几分委屈低着脑袋不说话,那娇柔,泫然欲泣的模样引起不少男人的怜惜。
一些贵妇倒是看出了点端倪,自顾自吃东西一句话也没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她们自己家里的都忙不过来,没那个闲工夫去管别人家里的。
不过,看着那游刃有余的小姑娘,不少人打算去结交一下,如今沈白兮攀上钰穆王府的高枝,身价比刚刚可是翻了好几翻。
沈秋左是弄巧成拙,碍于太傅他老人家的敲打到也没再作什么么蛾子。
宴席结束之后已经临近傍晚了,天空难得冒出几缕斜晖,沈白兮把马车遣回去,主仆两慢悠悠的朝沈家走去。
穿过一条热闹街道然后就到沈家了,不过这热闹的街道有点远,可以走上半个时辰。
路上行驶的马车不少,两侧的小摊子也不少,沈白兮驻足在一个小摊子前面,一个个还算拿得出手的香囊挂着,琳琅满目。
“我这些香囊里面装得都是药材,味道清雅凝神静气,小姑娘买一个吧。”这摊子的主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粗布麻衣,生的清秀水灵。
沈白兮伸手去拿挂在上方红绳上的香囊,可是人小个子矮拿不到,青陀刚要去帮忙,香囊就被一只很好看的手拿走了。
墨蓝色的布料还算拿得出手,上面绣着一枝竹子还有一些流云纹,绣工精细,香味淡雅,不过,一看就知道这个香囊是给男人佩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