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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据儿臣查实,沈家确实亏损严重。”七皇子离言然拱手一揖回禀,“就像京城中的玉坊,近年来一直亏损,沈家姑娘沈白兮揪出内鬼,那日亦儿和五皇兄也在场。”
“哦?是吗?老五,你来说说。”
离阳靖看了眼各有千秋的皇子们,拿着狼毫处理折子。
“回父皇的话,七皇弟所言不虚。”
“那内鬼是谁可查出来了?”
“……”离言然抿着唇一脸踌躇,离阳靖放下狼毫靠在椅子里,“有话直说,朕恕你无罪。”
“多谢父皇。据查证那内鬼是礼部侍郎沈秋左和工部侍郎沈秋尤。”离言然从袖子里拿出一沓书信递上去,杨公公接过来转交给离阳靖。
“居心叵测。”离言尘冷漠的吐出几个字,离阳靖噗嗤一声笑出来,对这位耿直的皇儿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是所有人像你一样淡泊名利的。”
离言尘自幼就在梨门擅岐黄之术,说话往往是一针见血直来直往,比起那些口腹蜜剑的人甚得皇帝的心。
离言尘默然不做声,显然是认同了皇帝的话。
“尘儿,你去过沈家你觉得沈家沈垣烯如何?”离阳靖摆手,看了眼杨公公,杨公公心领神会,赶紧差人搬来椅子。
“谢父皇。”
落座。
“不如何,无奸不商。”
离言尘冷冰冰的声音响起,离阳靖一听此话顿时哭笑不得,脾气格外好,道,“你对这人有什么看法呢?”
“还不错,进退有度,言行举止拿捏不出错处。”
以棋论局
离言容噙着一抹笑容看戏,离阳靖睨了一眼离言容拿起一份折子批阅,随口问了一句,“朕记得沈家姑娘和修凌有一桩亲事,老六你去过太傅夫人寿宴见过她,你来说说沈家这位姑娘。”
“有心计城府,进度有度,游刃有余。”
“募捐的事情交给你。”离阳靖提笔在折子上写了些什么,随后放下折子说了一句。
“是,儿臣领旨。”
离言容起身行礼,离阳靖摆摆手,离言容坐回椅子上。
“冬试在即,此次冬试太子和老五亲自负责。”
“是,儿臣领旨。”
“退下吧。”
“儿臣告退。”
几人出了御书房,一道娇小的身影映入几人眼帘,离言亦对准离言容飞扑上去抱着人大腿,离言容被扑得后退一步稳稳站着,屈指一弹人脑门低斥一声,“没规矩,也不怕摔着了。”
“皇兄会接住我的。”离言亦蹭蹭离言容的掌心,乖乖站好理理衣裙,屈膝行礼,“太子哥哥,三皇兄,五皇兄,七皇兄。”
“还以为你眼里光有六皇兄呢,来,七哥抱抱。”离言然笑眯眯道,离言亦瘪嘴躲到离言容身后,伸出一个脑袋,“才不要呢!七皇兄最坏了。”
“嘿!你出来。”离言然作势挽袖子要揍人,离言尘一记冷漠如冰的刀眼飞去,“御书房门口你也敢闹腾?”
离言然蔫了。
离言槿负手看着,“赈灾之事不容耽搁,老三老六,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