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之前的那些,他再傻也琢磨出味儿来了。
他抬手狠狠地给了自个儿几个大耳刮子。
他真是混蛋啊!
这几下,他是一点没惜力。
突兀的举动引得旁边的人频频侧目。
“组长,你干啥呀?”小年轻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我提提神!”说着,他又朝着自个儿的脸来了几下。
那声音,既响且脆。
这下,旁边几个工作人员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模样,仿佛在看一个傻子。
哪个脑子正常的提神,那么扇自个儿的脸?!
也不怕把自个儿扇傻了。
潘季文只拧眉看了眼拢袄子的工作人员就收回了目光。
他看向身侧的高大男人。
“让下面的人继续查,这事必须一查到底。”潘季文的拳头捏得“嘎吱”作响。
政委说了,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巧合。
若是遇上了,那只能说明对方是有备而来。
他不信那些人会突然冒出来,而且还是在他们追剿犯罪份子的必经之路上。
这要没内鬼泄密,把他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身形高大的男人眼眶红红地点头。
不知道外面的万丈悬崖究竟是个什么情况,简清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不敢贸然出去。
人体下坠时,空气阻力会逐渐增大并与重力平衡,达到终端速度(约195-215公里小时)后匀速下落。
万米高空……
达到终端速度前约需180米高度(耗时6秒),剩余9820米以终端速度下落,总时间约为190秒。
她死死盯着墙角那台古董座钟。
“嘀嗒,嘀嗒……”
秒钟绕钟表转了四圈,简清伊站起身。
为了以防万一,简清伊做好了随时闪回小岛的准备。
不把崖底走一遍,她不死心
京市陆家
老太太昨儿夜里哭了一宿,天快亮的时候才睡过去。
害怕俩小家伙听到什么不好的,秦梦洁没敢让他们出来,只让陆星月、陆星宁两姐妹在婴儿房里陪他们玩耍。
可自打简清伊走了,俩小家伙就蔫蔫的,玩啥都提不起精神。
也不再吵着吃奶奶了。
秦梦洁给俩小家伙量了体温……
没发烧!
可俩小家伙就是蔫蔫的。
宝贝重孙孙不舒服,老爷子、老太太也顾不得伤心了,都强打起了精神。
孙子牺牲了,可重孙孙还需要他们啊!
他们还不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