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的身段,极致的容貌。
忽然进入的女子,不可避免地吸引了所有视线。
衣裳素极,容貌却是艳极。
苏暮盈相貌实在是太过美艳,一身素衣没有遮掩住她的艳色,反而更加凸显了这种美艳。
甚至于在她进来时,外头桃花树的花瓣飘了过来,落在她腰间,人比花娇,让她的艳色更是生出了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媚色。
花容月貌不过如此,眼尾下的那颗泪痣更是流转着说不出的缱绻风情。
而她身段虽然玲珑有致,却也弱柳扶风,看过去终究娇弱无依,无端生了种楚楚可怜之感。
最是惹人怜惜,也惹人觊觎。
视线实质般地裹挟过来,像是要将她吞噬。
苏暮盈身子一颤,终于察觉到了谢临渊。
她猛地抬头,惊惶看向他,眼眸里水雾未消,像是只误入猛兽领地的兔子。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已然成了猛兽争夺的猎物。
“选吧。”
这视线太过赤裸,也太过血淋淋,像是要把她扒皮拆骨。
一瞬间像是被什么扼住喉咙,窒息感忽然就涌了上来。
苏暮盈着实被惊到了。
她不明白……他为何要用这种眼神看她?
当真是恨不得把她撕扯撕裂,再和吃猎物一般把她吃下。
谢临渊剑眉压下,那双桃花眼里骤然覆雪,森冷寒彻。
她无法自控地往后退了半步。
吴子濯狐狸眼挑起,眼底漾开笑意,还有,那逐渐升腾而起的,想要捕捉猎物的欲望。
如此美人,美艳近妖,却婉约如水,如若能拥有,那可真是平生幸事。
“你来做什么?”在这个可怜女子害怕得不知所措时,谢临渊先开了口,冷冷问她。
苏暮盈本来昨日便被他吓到了,也害怕他,此时此刻被他这么一问,昨晚之事骤然浮现脑海,她身子先抖了抖。
谢临渊轻阖双目。
苏暮盈把害怕都藏了下去,她面上看去仍是平静的,并未显露多少慌乱之色,款款行礼后回:“我是想来为临安……”
只是她这话还没说完,便被谢临渊打断。
“临安?”他极冷地笑了声,垂眸看向她,眼底冷寒结冰,冻得人遍体生寒,浑身都是让人噤若寒蝉的压迫感。
苏暮盈的头越低越下。
手里的荷包都快被她扯碎了,但想到这是要给谢临安的,她又松了力气。
“兄长的名讳也是你能叫的?”
他如此说,苏暮盈一愣,还未消下去的水雾更重了,使得少女的眸子更似秋水涟漪,荡漾着,让人心神都在晃。
谢临渊眼底的厌恶和寒气却更重了。
摆出这副勾引人的姿态给谁看?
谢临渊漆黑眼瞳里的冷冽几乎成了锋利剑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