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他慈悲。
但恶鬼如何会慈悲。
“不,不……”
“我求求你……”
但是,她乞求的话还未说完,撕拉一声,绸布被彻底撕碎,顺着女子莹白圆润的肩头滑下,好似滑落一片月色。
大片的春色陡然暴露,忽然阵阵风起,灵堂里白幡被吹起,燃着的线香火光明灭。
“求我?”
“求我没用啊,嫂嫂……”
“这是你自己选的,嫂嫂。”谢临渊捞起她垂落的秀发放在鼻尖嗅了下,旖丽的脸上是胜过霜雪的冷寒。
他死死盯着苏暮盈,眼眸深处除却厌恶,除去欲望,更有一种深深的憎恨。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憎恨。
可他为什么会憎恨?
香灰味飘到了苏暮盈鼻间,她忍了好久的眼泪忽然倾泻而下。
也顾不了谢临渊会不会打断她的腿了。
他给了她最刻骨的折辱。
他让她背对着他。
男人扣着少女双手手腕,掐着她的腰,将她按在了灵堂的柱子上。
苏暮盈并不是不想和他圆房,相反,她的确是想尽办法,甚至做好了勾引的准备,想和谢临渊圆房,以此来怀孕,离开谢府。
但不是在这。
不是在谢临安的灵堂,当着谢临安的面。
以这样一种荒唐的方式。
他把她当什么了?
最后遮羞的小衣也飘落在地时,苏暮盈哆嗦着发着颤,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砸。
“不要,不要……”
她嘴里一直念着这两个字。
一直念着。
在一次次的惩罚中,在意识不受控制的跌宕中,苏暮盈似乎有些神智不清了。
她一直在哭,也一直在求他,眼眶渗着红,泪珠子一颗颗地掉落。
她想留着最后的一点尊严。
想留着最后的一点羞耻心。
但她越哭着求他,谢临渊反而越发折磨她。
他从背后握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唇齿间含着苏暮盈的耳垂一下下的,轻柔又折磨地啮咬着。
两人之间黏连的汗一滴滴落下。
乌发亦是缠在了一起。
苏暮盈却一直在哭。
呜咽啜泣。
而在谢临渊刻意的捉弄和惩罚之下,她根本无从无控制身体,只能苦苦哀求他,眼尾染了薄红,声音也是不成调的。
这里是谢临安的灵堂。
他在做什么?
她羞耻得想撞墙自尽,耳边却传来了男人一声极其恶劣的笑,紧接着,她耳垂被他重重地咬了口,血溢了出来,将他的唇映得越发绮丽鲜红,像极了妖艳恶鬼。
他握住了她后脑,她被迫别过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