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儿一介孤女,在府上没有什么倚靠,是嬷嬷念我可怜,常照拂我,这是一点心意,以后还望嬷嬷在夫人多说些好话,有什么事情方便的话,告知盈儿一二,盈儿便是感激不尽了。”
周嬷嬷听到这番话便也不推拒了,看向苏暮盈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慈爱,又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这位周嬷嬷是谢母的陪嫁丫鬟,跟在谢母身边多年,对苏暮盈时常有过照顾,也知晓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情。
这苏姑娘真是个可怜人。
大公子为了救她而死,虽她侥幸活了下来,但在谢府的日子却是着实不好过。
二公子昨日拉着她在灵堂做了那般荒唐之事,以二公子的性子,明眼人都知道定是二公子强迫她在灵堂做了那等之事,但却无人敢说二公子的不是,就连夫人也是,便都对着面前这位姑娘发泄施压,唉……
好好的一个人,明明是个娇花一般的姑娘,以往大公子在的时候,虽也是谨慎着的,但也常常会有笑颜,明媚极了,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娇花都比不上的好颜色,而如今经历了这么些事,这几天明显日渐消瘦,瞧着就跟花儿要枯萎了一样,看着真是可怜。
周嬷嬷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严重了,以后若有老奴帮得上忙的地方,姑娘便和老奴说,有什么事情老奴也会和姑娘说一声。”
“这谢府对姑娘来说着实不好待,老奴也望姑娘能早日离开这里……”
苏暮盈眼圈泛了红,她又谢过周嬷嬷,和小蓉一块走了。
她穿过廊庑,朝谢临渊卧房所在的西院走去。
自昨日后,那里便成了她的住处。
只是快到了时,苏暮盈却突然停了脚步。
“姑娘,怎么了?”小蓉担忧地问,眉毛都皱成倒八字了。
只见苏暮盈在原地站定片刻,随即转过身看向小蓉。
她的玉色脸庞莫名染了些绯红,声音很低地问:“小蓉,你可知哪里的药铺可以买到春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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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花花瓣上还沾着点点鲜……
临街的茶楼里,二楼靠窗雅座茶香缥缈,但谢临渊的面前却是放了一壶酒。
酒香浓郁盖过茶香,谢临渊端起白瓷杯一饮而下,随即又放下。
杯底重击桌面发出重重声响,继而四分五裂,一瞬成了碎瓷片,近乎齑粉。
他眉眼压低,如墨一般的沉黑,透着一股怎么都遮掩不了的戾气,临窗的阳光落在他过白的,凌厉逼人的侧脸上,仿佛也被他身上寒气沾染,整个室内都仿佛浸满了冰霜严寒。
屋内气氛一瞬凝滞。
三皇子萧坚笑道:“看来谢兄今日心情不佳,不知是何人让谢兄不快。”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