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如果她不叩开那扇门,也就没有这些事,也就不会被他反复地羞辱,反复地折磨,也就不会被他……囚禁在这黑暗的房间里。
她自作?自受啊。
可是?,她是?真的想活下去,想回安州。
好想,好想回安州。
黑暗里,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在落,一直在流。
也是?因为在黑暗里,苏暮盈看不到?谢临渊抬起的,离她眼尾不过毫厘的手。
在男人的指尖将要触到?她潮湿的眼尾时,苏暮盈却是?将眼泪都忍了回去。
她还是?想要活。
她一定……一定要回安州。
苏暮盈没有再哭,她睁开眼,仍旧是?看着面前那巨大的,将她吞噬的黑暗,无力地解释着。
此时此刻,她也不想去反驳他,更不想去惹怒他。
直到?这时,她还存有一丝可笑的希望,希望他能有一丝基本?的人性?,放过她。
“我没有……是?那人走过来要灌我喝酒,我不喝,他便……”
说到?最后?,一直陷在惊恐里的苏暮盈忽然深觉疲惫,她罕见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屈地说:“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做,你不能……不能这么对我……”
“你不能这么对我……”
啪嗒啪嗒,还是?忍不住的眼泪大颗砸下,苏暮盈抬手抹掉眼泪,抽抽噎噎地哭着,一边擦眼泪一边说。
不,她是?在求他,求他放过她。
“我,我以后?不出去了,哪都不去了,我就待在谢府哪也不去,二公子,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这里太黑了,我,我怕黑……”
“求你,求你……”
“求你……”
谢临渊的手忽然彻底地垂了下去。
“二公子……”在黑暗里,他突然疯狂地笑了起来。
“你叫我二公子?”
“哈哈哈哈……”
他疯狂的笑声回荡在黑暗里,像是?什么恶鬼的嚎叫,苏暮盈被他这笑声吓得眼泪都止住了,她茫然地盯着一处,不明白他为何如此。
她觉得害怕。
“那你叫我哥是?叫什么?”他的笑声又止了,蓦地抬手掐住了她下巴,一用力,苏暮盈便不得不朝向?他的脸,看着他。
尽管她实在费解,在黑暗里,他是?如何知道她在看着哪里。
她的下巴被他紧紧箍着,痛意蔓延时,苏暮盈甚至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力度。
他就要把她捏碎了。
因为疼痛,苏暮盈眼睛里又冒起泪花,顺着眼尾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