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然后下一刻,在?她挣扎而出的一点清明?之下,她果然听到了他的……声?音。
那声?音带着笑意,甚至还透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她听到了他对她说……
“苏暮盈,既然你这么想?怀孕,那便?乖乖受着。”
“受不了也得给我受,直到你怀孕为止……”
“好不好啊,我的嫂嫂……”
他……想?做什么?
就在?苏暮盈迟缓地想?着这个问题时,她忽然被人掌控着后脑,被迫仰起了脖子?。
一瞬间,唇上渡来了一阵极其温柔的触感。
像是花瓣拂过。
然而这温柔转瞬即逝,在?她还未体会到的时候,便?是消失无踪,只剩下暴戾的占有,甚至是要将她撕毁的恨。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本来便?没有一点力气,药性发?作,更是软成了一滩水一般,只能窝在?他怀里,一阵阵地哆嗦着。
而他,好似是知道她为何如此,极其恶劣地,让这些?药性又进一步被催化
苏暮盈甚至是哆嗦着哭了出来。
眼泪自眼尾流出,又很?快被吃下。
然后,她因为过分恐惧而紧紧咬着的牙齿极其轻易便?被撬开。
她的脖子?仰成了要被弯折的弧度,在?昏暗的灯光下,肌肤近乎成了一种透明?的玉色,还氤氲着一层淡淡的粉。
看去是如此的美好,也是如此的脆弱。
男人修长而宽大的手掌着她脑袋,他吻着她,无法控制地,近乎贪婪地吻着她,他吻得很?重,如狂风似暴雨,少女微微哆嗦着,脖子?上仰,那津水凌乱地自她唇角流出。
唇也被他咬得靡艳充血,她受不住想?喘口?气时,却见他忽然停了下来,俊美到几乎艳丽的脸窝在?她颈窝,抬手,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耳垂,然后单手掐着她下巴,便?是又吻了下去。
齿关?被他极其轻易地撬开,然后便?是唇舌交缠。
口?腔里,唇齿间的所有,所有呼吸都被攫取,他却仿佛还觉得不够,简直就是要把?她舌头也吞了下去。
苏暮盈根本承受不住。
她的身子?软成了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支撑,几次要自他怀里滑下时,又被他按着腰,握着后脑勺继续亲着。
他似乎丝毫都不厌烦这亲吻,总也没有餍足的时候,看起来吃了春药的反倒像是他。
苏暮盈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像是要窒息一般,她呜呜地哼着声?,那纤弱泛粉的手搭在?他肩膀想?推开他,最后却只能软绵绵地垂下。
偶尔他慈悲心来了,亲的时间过长了后,他会用手指捏着她的耳垂轻轻磨着,像是一种隐秘的安抚,然后放开了她。
在?暗色里,他盯着红着脸张着嘴大口?喘气的少女,沉黑的目光却如灼烧的火
这火不仅要将她烧化成灰,亦是要将他自己也烧灼殆尽。
他在?不断地下沉,不断地跌入那个深渊,但谢临渊浑然不觉,或者?说,甘之如饴。
每每他放开她,大发?慈悲地让她喘口?气,或者?在?她耳边用嘶哑的笑声?诱着她换气之后,他摸了摸少女被亲得红肿不堪,甚至堪堪流血的唇后,又是抬手她下巴,接着亲了下去。
亲得少女不停地流出生理性泪水,就连哼着说不要亲了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