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非要拿到这蛊药不可。
林修远看着?面前一副孤魂野鬼模样的谢临渊,又联想起了近来之事……
他?兄长谢临安遭遇不测,留下?一还未过门的寡嫂,听说,他?为了这寡嫂,在长公主举办的宴席之上?,竟是当众斩杀了昌平侯之子,活活将?人劈成了两半……
而如今,他?又朝他?要这种蛊药……
控制人心神,让人沉溺房事?
难道说……这药是他?给那?寡嫂用的?
他?如何就对一女子如此疯魔了?
还是他?嫂嫂,兄长的未婚妻。
林修远着?实被自己的猜想震惊到了,他?顿时问道:“这是邪药,你要这做什么?为了你那?嫂嫂?”
“做什么,哈……”谢临渊叹了声,语调拖得很长。
天色阴冷,这个?春日,似乎一直都是春雨连绵的阴雨天,谢临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色,又想到了那?个?雨后廊庑的少女。
她的的确确成了他?的心魔。
一阵冷风飘进?,将?他?乌发吹拂而起时,谢临渊忽然就笑了起来,他?垂下?头,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双手,一直在笑,神情恍惚:
“她不喜欢我啊,我还能做什么?”
“她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为什么……”
“我哥,我哥究竟有多好……她为什么不能看看我?”
一夜没睡,他?眼睛里充斥着?血丝,那?双看去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此时此刻却浸着?满满当当的空寂,不过片刻,又被浓烈而扭曲的欲望占据。
“她必须是我的人。”
“如果不是,我会让她是。”
谢临渊这一番呓语,林修远都听懵了。
武将?都这么张狂,喜欢做强取豪夺的事?
林修远皱了皱眉,他?是一大?夫,一眼便看出谢临渊心绪难宁,心神不定,他?说道:“谢兄,要不这样,我先给你开一些安神的药,你回去煎着?服下?,就这样过个?几天,就不会有这些困扰了。”
林修远的言外之意便是婉拒了。
“我清醒的很。”
谢临渊冷笑了声,他?抬起头来,丝毫不为所动,仍旧道:“你只需给我药,林修远。”
林修远是一大?夫,只想治病救人,不想做如此伤天害理的事,他?摇了摇头。
谢临渊似乎早知道会如此,他?淡淡道:“你说过,欠我一条命的恩情,如今,便是你还这恩情的时候。”
这话一出,林修远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谢兄,西域那?边的确有这种蛊,令人神智不清,对下?蛊者成瘾求欢,发作时非下?蛊者不能缓解。”
“只是这种蛊带着?毒性,直接用的话会伤人性命,我可以?辅以?药材给你配制温和一点的蛊药。”
林修远还是觉得造孽,又劝道:“这药一用下?去,你那?嫂嫂日后清醒过来必定会恨你,你无法回头了,且这蛊药必定会影响心智,让人意识不清,成了个?心智不全的傀儡人,连孩童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