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很开心。
所以,为了不那么难受,她只能?喊他夫君,然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她要他亲她,安抚她。
幸好,每次她喊他夫君后,不等她忍不住亲上去,他便会把她抱在腿上亲。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苏暮盈也记不得有多少次了。
她的意识一直在沉下去,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难受的时间越来越长,只能?靠他一次次的安抚来缓解这些难受。
直到有一天,她的身上没有小?虫子在爬了。
但苏暮盈还是喊了他夫君,继续可怜巴巴地跟他说,说她难受,要他亲她。
他亲了她,和以前一样,一双桃花眼尽是迷离之色,被欲望浸成?了深红,倒是真的像极了艳极的桃花。
在这间屋子里,在只有她和他的这个隐秘地界,时间的流速似乎变得极慢。
苏暮盈感觉漫长到过了许多年,其实不过短短七日?。
一日?午后,春光旖旎,天色放了晴,是这个春天里难得的好天气。
谢府里,这座没人敢靠近的庭院猛地开了门。
像是受了什么重力,门直接倒了,院前的几树桃花被风拂过,花瓣纷纷洒落。
谢临渊抱着下身浸满鲜血的苏暮盈,出来了。
——
林修远被谢临渊叫来了谢府,随行的还有一位女医官。
他到了谢府,立刻被府上下人迎了进去。
他扫了眼,这些下人看过去,面上皆是惶恐之色,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就连谢母亦是,又?叹着气。
林修远见过谢母,匆匆行过礼,越过屏风去了里间。
他方一踏入,便被满屋的血腥味惊到一愣。
这是……
他快步上前,只见一女子安静地睡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嘴唇亦是毫无血色,而盖在她身上的锦被被鲜血染了通红。
谢临渊站在床榻前,头低得很下,成?了个弯折的角度。
他的一双眼睛仿佛被挖掉了一般,渗着可怕的血丝,眼神空洞地看着床榻上的女子,双手沾着血,在不停地发着抖,甚至是痉挛,那鲜红的血还在顺着他手指往下流。
见此情况,林修远心中?猜到了几分,示意女医官上前查看。
林修远和谢临渊走到了屏风外。
女医官看过伤口,进行处理之后,便同林修远低声说着情况。
听着女医官的口述,林修远的面色是一阵青一阵白?的,时而是震惊,时而又?是自责,庆幸,还有疑惑。
不想造孽太深,林修远并未给谢临渊配制永久效用的蛊药,按他配制的剂量,这蛊药的药性只能?持续三日?。
他想着先打发了他,等谢临渊再来的时候,他便扯个谎,说配药的蛊没了。
按理说,就算有偏差,这药性最多也不会超过四?日?,为何会持续如此之久?甚至到现在为止,那蛊药的药性是否消失,他亦不知?。
那女子还昏迷着。
难道当真是他配比的剂量出了错?这蛊药的药性当真无法消除了……
造孽……
林修远心有疑惑,但事情已?经发生,纠结于?此也无益,眼下有更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