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界就是这么的滑稽。
他的手沿着他的额头一路下滑,从眼睛,鼻子,嘴巴,最?后落到了耳后,他想象着这张脸对着他俯首称臣,想着他会对着他漏出以前从来都没有的情绪,那?感觉简直比他成神还要爽。
他想双修就双修,他想让他干嘛就得干嘛,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
这一刻他才真实感觉到了重生之?后的爽感,他如果不这么做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被?夺舍了。
他轻轻开口,声音在黑夜中显的格外的温柔。
“不要怪我,谁让我不是好人呢,你说的对,祸害遗千年?吗,如果你是我你一定也会这么做的。”
他做的傀儡都是万中无一,他还是他,一切都不会变,但是对于他的命令会无条件的服从,所以宋辞一直都不会觉得这有什么不好。
他手上结了一个印,那?印记慢慢的落在了他的额头之?上。
“凡为魔物,皆归我使,开。”
落在她额头上的那?点?红光突然大?胜了起来,随即很?快又慢慢的堙灭了下去。
宋辞勾唇笑了笑,他收回手然后在他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睡个好觉,明天见。”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季薄闻依旧像是像往常一样早早的起来做饭,一切都看起来是无比的正常,但是只有宋辞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辞打着哈欠从卧室走了出来,他先是向着厨房看了一眼。
“早啊,老公,今天早上吃什么?”
季薄闻一边热着粥一边跟他说话。
“吃黑松露小笼包跟燕窝粥,你太瘦了医生说你要多补补,一直等你起床你都没起,凉了,我再热热。”
宋辞点?了点?头转身窝到了沙发上,客厅里的电视正开着,也不出意外的在播着这场事故。
宋辞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换了一个电视剧看。
“老公,我想喝牛奶。”
“好。”
很?快,季薄闻就拿着一个牛奶杯走了过来。
宋辞接过尝了一口,然后舔了舔嘴巴,像是一个贪嘴的小猫。
他有些不满的道:“凉了。”
“好,我去热。”
季薄闻也只是笑了笑拿着杯子就去热了。
很?快他又走了回来,宋辞照样喝了一口又开始故意找茬。
“太烫了,你是不是想烫死我,然后换新的人。”
“胡说什么呢,等会儿我再去热新的。”
季薄闻依旧好脾气的去重新做,直到好几次之?后宋辞才满意为止。
宋辞自然是在试探他,不过这效果还不错,当?然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测试,因?为以前的时候他对他也向来都是好脾气的。
吃饭的时候宋辞问了季薄闻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