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活的久了也有好处,什么都能见到。
身后那烈火还在不?停的燃烧着,那大火肆意的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好像要把所有的一切都烧的干干净净。
宋辞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拿捏他的由头,他轻笑了一声,眼睛里仿佛还跳跃着那燃烧的火焰。
“既然如此,你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他是你喜欢的人?,我又是谁,我烧了他的东西你不?生气?”
宋临鹤的眸子从那即将烧成废墟的屋子旁缓缓的落到了宋辞的身上,也不?知?道他透过他的脸再?看些什么,宋辞总觉得他看向他的眼神不?太对劲。
带着一丝眷恋就带着一丝疯狂。
许久之后宋临鹤才缓缓开?口道:“你就是他啊,这里本来?是你曾经住过的地方。”
宋辞先?是微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他现在可不?是他自己,他现在是两千年?后的宋辞,所以他看到的人?也是宋辞,他喜欢的人?更是宋辞,不?过这个宋辞不?是他罢了。
如果说宋临鹤喜欢他那就更吓人?了。
而他一直在等的人?自然也是他,两千年?了,也怪痴情的,如果有人?等他两千年?,估计他会感动的以身相许了。
宋辞着实是有些佩服他:“所以你在这里两千年?了,一直都是为了等他,哦,不?对,是等我。”
宋临鹤抬手?摸了摸宋辞的脸颊:“是,我等了你两千年?了,就算外面日月颠倒,沧海桑田,我依旧会等着你,不?过还好,我等到你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种浑身带着的悲伤感他没有说但是宋辞也可以感觉到。
宋辞正沉浸在其中,但是又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不?对啊,那些失踪的人?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你在等他的时候顺便让自己再?开?心一下。”
宋临鹤对他也是毫不?隐瞒。
“没有,那些事情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知?道外面有他这么一个存在,但是我不?在乎,我在乎的只是你,你来?了之后我才有了其他的意识,所以我把你带来?了这里,自然不?会让他碰你。”
宋辞也觉得有些奇怪,他原先?只以为他自己一个人?进来?了,可是他看过那阵法没有错,不?该出现其他的意外才是。
现在他才知?道,其实是他来?错地方了,但是估计他的肉身还在另外一个地方。
怪不?得啊,可是这要怎么办才好,他要怎么出去才行,宋临鹤看样?子是绝对不?会放他走的,对于一个已经等了两千年?的人?老说,确实不?疯都很难说的下去了。
而就是这么几秒的时间?,等他一回头再?去看的时候才发现身后的房子又恢复了原样?,还是一摸一样?的房子,就连外面的锁子都一一模一样?,这幻境本来?就是由他做主的,所以自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自此之后宋辞就发现了外面连一个送饭的都没有了,他原本还可以跟那个大哥聊几句,现在就剩自己了,而且没有宋临鹤的腰牌他连房门都出不?去了。
宋临鹤每天雷打不?动的过来?给?他送饭,大有要一直把他关在这里关到死的感觉,可是在幻境里他不?会死啊,除非有一天这个幻境消失,可是那时候得等到猴年?马月去,谁那么厉害会破了宋临鹤的幻境呢。
如果让他整天待在这里他倒是宁愿去死好了,所以他不?可以坐以待毙。
这天晚上,宋临鹤推开?门回来?,他看到屋内的情况的时候,整个人?脸上的表情就已经非常的不?好了,因为宋辞房间?里还有其他人?。
不?过不?能说是人?,而是一群年?轻貌美的男男女女,而宋辞眼上蒙着一块黑色的布正在跟他们捉迷藏,他身上的衣服半褪,漏出大半个胸膛,衣服就那么堪堪的挂在他的身上,整个就那么一副浪荡的公子哥模样?。
那些美人?各个长得异常的妖冶,举手?投足都带着不?似人?的感觉,他们每走一步都恨不?得贴在宋辞的身上,宋辞就那么穿梭在他们中间?,好不?自在快活。
其实门开?的那一瞬间?宋辞就已经知?道他来?了,可是他故意如此的,他就一直在等着他的到来?,于是他寻好机会往前一扑顺势就扑到了宋临鹤的身上。
他那身素雅的白袍立刻便被熏染上了脂粉之色。
宋辞手?还不?老实的摸了摸他的腰:“呦,宝贝,抓到了,被抓到的可是有惩罚的哦,来?,我看看你是谁。”
他话音刚落,一道阴恻恻的声音就在他的耳边响了起来?。
“惩罚,我倒想知道是什么惩罚。”
旁边有一个阴柔的男子轻飘飘的坐在了不?远处的桌子上,然后别有用意的扯了扯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说:“当?然是脱衣服了,瞧,我身上就剩一件里衣了,尊主是真坏,再?拖下去我就要光着了。”
他话音刚落就收到了一个冰冷的眼神,那人?被吓的当?即就不?说话了。
实在是宋临鹤的眼神太过吓人?,那眼神就要随时会扑上来?的恶鬼一样?,比他们这些不?是人?的东西还吓人?。
宋辞刚想?把自己罩在眼上的黑色带子扯开?,谁知?道下一秒,一个带着惩罚性的吻就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用力的挑开?他的牙关便强迫性的冲了进去,然后碾着他的嘴唇辗转反侧,那感觉就好像要把他生撕了一样?。
宋辞觉得自己的嘴巴疼死了,前所未有的疼,他想?要推开?他,但是还是被牢牢的禁锢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