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姐和娇姐也是不错的,若那两个孩子再让刘氏带下去,指不定带成什么样。
“这……”说实话,刘氏是真的不大想让她们去。
她这个母亲又不是不能教。
“多谢祖母。”柔姐扯了扯自家母亲的袖子,朝着阮老夫人盈盈屈膝一礼,然后看着林氏甜甜一笑,“侄女儿愚笨,日后还请大伯母多教教。”
林氏摆摆手,“我先把将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教起来严厉,赏罚分明,只要不嫌我严厉就行。”
“严师出高徒,侄女能吃苦。”阮伊柔笑着说,见自己母亲不好的脸色,给刘氏使了一个眼色。
二房的王氏温和笑了笑,“那就有劳大嫂了,我家淑姐不成器,还得让大嫂多费心。”
接到自家母亲的眼神,阮莲淑走上前几步,屈膝一礼,“侄女愚笨,还望大伯母不嫌侄女蠢钝。”
“无妨。”
阮老夫人坐了一会儿就乏了,遣散几房的女眷就回去休息了。
阮沐初和林氏说了几句,带着阮白虞就出府了。
刘氏拉着阮伊柔的手,没好气骂了一句,“咱家柔姐是要当娘娘做王妃的命,学哪些账房先生算账管家做什么!”
证词
阮伊柔眼里多少有些不虞,看着喋喋不休埋怨的刘氏,淡淡说道:“母亲出去问问,谁家的嫡出大小姐不学这个,有一技之长傍身,总归是好的。”
“唉,好吧好吧,随你去。”刘氏觉得,女儿越大和她越发不亲近。
刘氏拉过一边的小女儿的素手,叮嘱道:“娇姐儿,你可别委屈了自己,苦了累了尽管和母亲讲。”
“嗯。”
阮伊柔在一边看着亲昵的两母女,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有一个眼界浅薄的母亲,当真是遭罪得很。
刑部。
得知阮幕安不在去了廷尉,两人让车夫等着,走去廷尉找人。
阮白虞掩嘴打了一个哈欠,慢悠悠开口,“送个点心而已,非要拉着我去廷尉,听说那个地方害怕得很,你胆子倒是大。”
知晓阮白虞昨个查账半夜没睡,如今还陪着自己出来,阮沐初看着她讨好笑了笑,“阿虞最好了,等回去让你睡到吃晚饭。”
阮白虞看着阮沐初,耳根子微微发红,别扭的哼了一声,“算了算了,少睡一会儿死不了。”
门口的侍卫去禀报一句,没一会儿,侍卫就折回来,带着两人去牢房。
越走,阮沐初越发觉得不对劲。
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在鼻腔里,阮沐初攥紧阮白虞的胳膊,有点惧怕,甚至有那么一丝丝反胃。
阮白虞不敢东张西望,故作胆怯,两姐妹手拉手走进去。
牢房深处,鬼哭狼嚎的声音凄厉,墙壁上的灯火跳跃,越发森冷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