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宥差点崩溃。
直骂君离这个乌鸦嘴。
阮幕安知道之后抹了一把脸,庆幸自己休沐躲过了一大劫难。
夜黑,寻欢作乐的江世子又为了美人而大打出手,这次是打死了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书生。
那家书生也有点钱财,大晚上的抬着书生的尸体冲到宫门口告御状,而后不知怎了一头碰死在石狮子上,死前大喊江侯府为非作歹,修王包庇恶棍。
人在家中带孩的修王无端又背上了一个恶名。
刑部大牢和廷尉大牢差点爆满。
君宥几乎是一晚上没睡觉。
君离有君星绾陪着,意外的睡了一个好觉。
次日早朝——
接二连三的哭诉直接让没睡足一个时辰的君宥当场震怒,管你三七二十一的,通通拉出去打乖了再进来。
江侯爷第一个爬进来,老泪纵横,“皇上,犬子就是顽劣了一点才失手打死一个书生,还请皇上从轻发落!”
谏官听不下去了,直接开口就骂。
“活生生一条人命你一句顽劣一点就打发了?!那夫妇昨晚上撞死在宫门口多少百姓都看到了,依臣的建议,定要狠狠重罚!”
兄弟掀老底
见君宥冷锐似是要下令了,江侯爷不得不跪求君离,“王爷,王爷你行行好,你替老臣求求情吧!”
不少人都在看君离会是何反应。
君离冷嗤一声,开口就怼,“求本王做什么?又不是本王拉着江世子去杀人。”
或许是江侯爷为了独子急胡涂了,开口就说:“王爷,臣为你做了多少事啊,你怎么能这般无情无义!”
“凭你?”君离讥讽的瞥了一眼这个老东西,不怒自威,“打着本王的旗号没少给江世子收烂摊子吧,本王不追究你,你到来责问本王,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一落,江侯爷的身躯一颤,不敢再说一个字。
凶狠弑杀的气息逼得多少人喘不过气来。
以前,他不过是看在这个老东西曾经对母后的母族施以援手过,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了恩情。
恩情早都还完了,他凭什么要帮?他不动手弄死他们一家算是好的了。
君离厌恶的蹙眉,声音带着几分戾气开口,“这个老东西以下犯上,拉出去仗五十!”
君离一声令下,外面的侍卫便进来架起江侯爷朝外面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