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娇软的一个孩子,阮白虞还真是有点狠不下心来,看着桌案后面悠然的男人,不由气结。
君离瞧着气鼓鼓的人,淡淡开口,“你自己造的孽,抱一下怎么了?”
“……”
瞧着哑口无言的阮白虞,君离嗤笑了一声,“你的一个玩笑举动改变了她的一生,你得负责。”
“你的孩子我负什么责?”阮白虞撇了一下嘴角,“赶紧的,我忙着回家吃饭呢。”
“王府缺你这一口吃的吗?她的来历怎么解释?还有名字。”君离继续低头翻书,若是阮白虞看到那书,肯定会朝死里笑话君离。
那赫然是一本取名的书。
“我怎么知道,这是你的孩子,我插手非常不合适。”阮白虞无语的看着大有当甩手掌柜的君离。
看着比泥鳅还滑一点的阮白虞,君离呵呵一笑,凉凉开口,“要不本王让你能合适的插手?”
现世报总是来的这么快。
阮白虞狗腿一笑,“王爷,修王殿下,臣女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得回去收拾东西呢!”
放过她?她敢这么坑自己,就要做好被收拾的准备。
而且,这算什么收拾吗?最多就是折腾一下她而已。
“来历。”
“……”阮白虞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好一会儿,在君离不悦蹙眉的时候,才开口说:“王爷心爱的女子生孩子的时候难产,留下孩子撒手人寰。”
君离目光瞬间森寒起来,看着阮白虞慢条斯理开口,“你再说一遍!”
敢这么胡编乱造,她怎么不去当个说书人呢!
阮白虞一抖,缩了缩脖子,低声咕哝一句,“难不成说是王爷捡回来的?”
见君离冷睨着她,阮白虞开始讲道理了,“多少人惦记着你王爷,王爷忽然多出一个孩子,多少人会彻根彻底的查,一旦和那个地方扯上关系,王爷你是知道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还不如凭空捏造一个已逝的人,做多就是多上一段风流史,无伤大雅。”
无伤大雅?
“本王尚未娶妻。”君离损了一句阮白虞,“你可真是睚眦必报。”
尚未娶妻就多出一个孩子,这是何等荒唐,对他的名声也是一种损伤,虽然他已经没有多大的名声了,但是被阮白虞这么算计,他就是真的很不爽。
“彼此彼此。”阮白虞凉凉一笑,她可是用小本本把他做的“好事”都给记下来了,要是就这么放过他,怎么可能呢!
君星绾
“名字呢?”
他这么问,就是已经默认了阮白虞编造的来历。
“王爷啊,自古以来这取名的都是当爹的事,我一个外人不合适。”阮白虞低头望着眼不眨一下看着她的孩子,心软了一下,轻声逗弄着孩子。
“你买的。”君离幽幽重复了一句,看着逗弄孩子的少女,想了想也不为难她了,只道:“你取个乳名。”
阮白虞抬头看了一眼君离,开始思索起来。
看着孩子圆溜溜的黑眸,阮白虞眼珠子一转,看着他一本正经的开口,“能做你的孩子也是缘分,取圆,团圆的圆,谐音也同缘,圆圆,朗朗上口。”
君离抬手揉了揉额头,“阮白虞,也是为难你胡编乱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