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君离气急败坏的模样,阮白虞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蔫坏蔫坏的,“提前当一下老父亲也是不错的。”
“阮!白!虞!”要不是抱着的孩子双手腾不出来,他一定要好好教阮白虞怎么做人!
就算是吼人,君离也放低了声音,生怕吓着婴儿。
“这孩子似乎没满月呢,到时候记得请吃满月酒。”知道君离不好动手,阮白虞也不怕他了,照死里搞事情。
“……”好想弄死真是个坏丫头!
阮白虞做了一个鬼脸,正要离开的时候,外面有光亮。
“谁在哪儿?”
听见熟悉的声音,阮白虞一怔,眼里渐渐浮上生无可恋。
抱着婴儿,君离有通天的本事都不知道怎么用,就怕一不小心就伤着这个孩子。
郁五渊举着火把走进来,见阮白虞裹着披风在那儿,惊疑了一秒也就习惯了。
三更半夜的,这也不是第一次在外面碰见她了。
而她身后有一个挺拔高大的男人,那个背影无端熟悉。
“这人……”
阮白虞抬手扶额,要完,被自家人逮到了。
“大人?”外面的侍卫喊了一声,郁五渊抬手阻止了,“无关紧要的人,你们去别处检查,本官查这条胡同。”
“是。”
侍卫离开之后,郁五渊颔首,“臣见过修王殿下。”
被认出了也是意料之中,抱着孩子转过来,冷冷开口,“免了。”
口气有点冲,可见这位心情不是那么愉悦。
郁五渊看着阮白虞,很是无奈,“三小姐,你大晚上的又出来做什么?”
他是阮白虞的姐夫,也算她的半个哥哥了,说实话,他真的钦佩阮幕安这么多年还没打死阮白虞。
“我,这个……”阮白虞一时间也没组织好语言,“少卿大人,我真和他没关系,你可千万别告诉初初和哥哥。”
“……”郁五渊嫌弃的瞥了一眼阮白虞,没关系,鬼都不信。
“我要说早说了。你别岔开话题,大晚上的在这儿干嘛?还有,这孩子怎么回事?你拐卖的?”
接手孩子
还别说,一向冷冰冰的修王殿下抱着一个孩子格外有趣,颇有喜当老父亲的感觉。
“我像是那种人吗?”阮白虞瞪了一眼郁五渊,果断拉君离垫背,“他的孩子,刚找回来的那种,至于我,我……”编不下去了。
君离冷着脸看着阮白虞瞎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开口就怼:“你怎么不说这是我们的孩子?”
“我才十四岁,怎么可能!”阮白虞气呼呼的反驳。
见阮白虞气得像个河豚,君离憋着的那口气算是散了一点,冷声开口,“孩子是捡的,至于我们去做什么了,少卿大人还是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