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婚后生活不和谐吗?朝雾凛惊讶地试图回头。
被困在怀中的女孩拥有小鹿一般清新的眼睛,她侧过脸竭力转着脑袋,切原赤也习惯性凑过去亲吻。
属于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不同于十年前同居的轻快,朝雾凛捕捉着切原赤也的动向,他从青涩的少年成长为一个坚实的青年了。嘴唇硬了一些不再像松软的果冻,接吻的技巧也变熟练高明很多,第一次亲吻时甚至会磕碰着唇齿害她痛出眼泪,而他洋洋得意自己亲亲有多厉害。
有多厉害,朝雾凛被带着失去所有思考能力沉浸在亲密接触中。
切原赤也贴上来的唇轻巧含住她的,舌拨弄几下就撬开她的齿关在里面肆虐,密不可分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朝雾凛脑子晕乎乎想着得喊停才能解救自己。
停、停——
她气喘吁吁躺在切原赤也怀中,嘴唇被亲到水润有光泽,在男友弯腰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及时推开那张帅脸。
不行,不能再被诱惑了,她今天遇到的意外情况太多了,根本没办法享受两人的独处时光,至少、至少解除一些忧虑吧。
“赤也,你怎么说好像很久没有好好看到我了?是不是你自己偷偷在外面和别的小姐姐说话太多不记得我声音啦?”朝雾凛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说,十年前她就经常玩这一招,即使切原赤也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也总是紧张认真地解释着。
他绿色的瞳孔倒映着她生机勃勃的脸庞,眉梢是不加遮掩的飞扬,他知道她一直不会为这种小事而有情绪,但他不会不重视。切原赤也没有立即炸毛反驳,他捏了捏朝雾凛的手掌心,视若珍宝地抚摸她每根手指不说话。
朝雾凛故意钓鱼,期待着切原赤也像他们之前每一次发生这个场景时那样紧张解释,她笃定地等了三秒,五秒,一分钟过去了…
沉默?切原赤也你竟然一直沉默?!
难道你真的在外面背着我喜欢其他人了?
罪不可赦啊!切原赤也!你怎么敢背叛我的,十年后的你变心了?不再全心全意都是我了?朝雾凛用力踩了切原赤也脚一下。
“凛,怎么没有穿袜子,喔我忘记了,你应该刚睡醒还没吃早饭吧。”切原赤也捉着她的脚腕抬起来推进床上用被子盖好,幸好没干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让她寒毛直竖。
十年后的切原赤也,她面前的这个男人,成熟可靠到她觉得有点陌生。朝雾凛默默钻进被窝捏紧了羽毛般轻盈的绒面,陌生会让她感觉害怕,这样的切原赤也她可以相信吗?
她不要,和她朝夕相处的让她能安心的人是十年前的她的男友切原赤也,像笨蛋一样闪闪发亮的男孩,为了网球一往无前的家伙,而不是十年后此刻沉稳照顾她的疑似丈夫的切原赤也。
原来长大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陌生,朝雾凛眼睛泛起一层雾气,快说呀,切原赤也,快说你只喜欢我,最喜欢我,永远都只爱我一个不会看别的女生一眼。每次朝雾凛故意这样暗示时,切原赤也就会这样搭腔,毛毛糙糙的样子很不成熟但让人心里暖洋洋的,现在像个大人一样照顾她算怎么一回事!
“退役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有,你在外面和多少女生说过话,老实交代!”朝雾凛陷在被窝里也没忘记气势汹汹质疑,那个全心全意都是她害怕她吃醋的切原赤也应该差一点就会被她唤醒记忆找回来吧?
切原赤也掖好被角蹲在床边抬头朝她望,那双幽绿瞳孔沉静没有迷茫,他突然笑了下。朝雾凛被惊到收回凶恶态势,他这一笑,有几分少年意味。
“凛,保险柜里是你存放的各大银行存单,还有我们在世界各地购置的房产合同,银行卡上也有足够的几百万美元流动现金。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陪你去做,我退役了,不会再选择网球大于你了。”
天啊!银行存单?世界各地房产?几百万美元现金?我不是在做梦吧,就连做梦都不敢梦这么大的啊!朝雾凛用被子遮住自己惊讶的下半张脸,她的眼睛警觉地盯着切原赤也脸上的表情观察他有没有心虚是不是在说谎。
十年前的她和切原赤也根本不敢想象会这么有钱。那时候同居,两个人一同负担着在神奈川公寓的租房费用和生活开支,生活不是紧巴巴的,但也不会过分挥霍滥用,每天都说说笑笑感觉彼此都是最般配的人在生活里不可或缺。非要抽离出来下一个旁观的定义的话,朝雾凛愿意概括为两个中产家庭的孩子同居体验生活的浪漫,不会更豪华,但也很精致幸福。
现在,切原赤也摇身一变告诉她,他们两个变有钱人了?她怎么敢做这样的梦。
狗仔
惊讶归惊讶,朝雾凛没忘记紧急解读切原赤也说的每一句话。如果按照正常思路猜测,这十年里切原赤也成为了职业选手,为网球生涯冷落她而感到抱歉,但是也不至于就这样退役啊?!
分析不出来,朝雾凛苦恼地决定忽略这个问题搁置两天再说,就像她和切原赤也打游戏时经常skip掉已知的剧情。
“好饿…冰箱里怎么什么菜都没有?”她醒来之后的吃饭问题还是没解决,冰冷的饮料入肚只起到提神的作用。
切原赤也明显呆了一下,他挠了挠脸颊:“诶?冰箱里没有吗,这里一直是你住着的,我昨天才刚飞回国。我、我下去买吧?”
关键信息又+1,切原赤也平时不住在这里,也就是说婚后他们两个分居?看切原赤也黏糊的样子也和十年前没什么分别呀?朝雾凛心里嘀咕着,应该是切原赤也在国外打比赛昨天才回来所以两个人分开了几个月吧,那也就是说这冰箱是十年后的她自己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