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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亲…这里好冷呀。”
沧雪女王陛下的凝雪宫都由冰晶雪花雕刻而成,室内温度自然要比外面低很多,整座宫殿就像一座与世隔绝冰山川岛,鸦雀无声,长久下来,一般人还不一定扛得住这寒冷。
秦晚拉着女儿手,每走一步,怀揣忐忑。
村民口中的“女王”,无非道听途说。
斯磨察觉到秦晚呼吸缭乱,他一把握住她手,“小晚姐,你别紧张,我与你同在。阿姐贵为沧雪女王,但她脾气还是很温和的,就像小晚姐一样。”
第一次见家长,秦晚表示“慌”。
关键,她还带着与其他兽夫生下的幼崽。
“你,就是秦晚。”
恍神之际,高座之上,一团雪花凝结而来,沧雪女王缓缓现身。
秦晚远远望去,第一眼,她就被对方盛世容颜惊蛰住。
纯洁如冰雪,灿烂如朝歌。银垂落点霜光,蓝瞳如湖泊深荡漾,一抹冷唇轻抿,自成天地之间冰封绝色。
“晚辈秦晚见过…陛下。”
秦晚拉着棉花一同下跪。
与此同时,小棉花乖乖跟着秦晚也喊了一声“陛下”。
奶呼呼的,与此时此景格格不入。
小丫头不知天地为何物,一脸童真纯粹与好奇望着沧雪女王。
沧雪女王吸引眼球。
“她是。”
“她…她是我的女儿,名为“棉花”。”
“旁边这位。”
“他叫赤锦影,我的…兽夫之一。因为出身九尾一族,遭人嫉妒暗算,断了一尾至今无法痊愈,暂不能幻化人形。”秦晚说完,眼皮上蹿下跳。
“你兽夫之多,何以见得你对斯磨“情有独钟”。”
“我…”
秦晚为难之际,斯磨毫不犹豫挺身而出。
“陛下,一雌多雄是正常现象,且属于兽世婚姻制度法,更何况我一点都不介意。兽夫不在多,而在于“情意相投”,我与妻主早已许定终身永不辜负。”
“…”
沧雪女王平静淡如水听完斯磨这一番话。
良久,“起来说话。”
“棉花。”沧雪女王望着小丫头。
秦晚撒开手,小棉花一路跌跌撞撞跑过去。
去到跟前,棉花仰头问道,“陛下,你为什么一个人住在这里,这里为什么没有炭火呀,晚上睡觉,你会不会冷呀。”
自从得知自己“厄运缠体”,稍有不慎就会给子民带来不幸,灾难,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和幼崽聊天。
“我一个人独来独往惯了。”